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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命就算了。”他好像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无奈地轻点了下她额头。
“除了你、本来也没有人敢这么讲我。”
他被称作天才,也确实是个天才,但天才也会有需要努力的时候,诸葛青可以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住那份轻松自在游刃有余的帅气,而背后的辛苦,从来都只肯给一个人看。i.c
“……你骂我?”
陈芫有些怀疑地拖长了声音。
“怎么会、”
大小姐语气里大有一种【敢承认就杀了你】的危险意味,诸葛青一口否认,笑眯眯地替她把袖子放下,好像片刻前出现过的脆弱瞬间,只是光影轮转下的某种奇妙错觉。“我哪敢。”
这个否认听起来没什么诚意,不过基于刚刚自己疑似踩雷,陈芫还是勉为其难地揭过了这一节。
“你早就知道了?”外套口袋里还留着电影票的票根,薄薄两片纸捏在手里,意外地很有质感。“手术日的事情。”
诸葛青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其实是买完票、又跟一对小情侣协商着换好座位之后,才在陆家小分队群里看到的消息——刚巧看见,并没有故意翻聊天记录——不过诸葛青并不打算解释,耸了耸肩,熟练地引开了话题。
“本来还想着这个点能出来再吃顿夜宵。”
酒店已经近在眼前,放眼望去,这条街道是那么宁静祥和,除了几家酒店旅馆,再没有第二类营业中的店铺。
他环视一周,沉痛地叹了口气,就像是刚来北京的那天晚上一样,真情实感地抱怨道。
“所以我才不喜欢北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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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挽救首都于风评被害,陈芫带诸葛青紧急拐了一趟鼓楼大街。
除了协和东单院之外,她最熟悉的地方其实是五道口和三里屯——前者出了名的没有夜生活,后者虽然还在营业,但基于某些不可说的个人原因,打死也不可能带狐狸大仙重游旧地——两个人在鼓楼吃了顿烧烤,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对于社畜来说,这个点已经逼近了再不入睡就要生不如死的危险临界线,不过刚吃饱喝足,现在睡下又与养生大计有碍,陈芫站在窗边看了会儿夜景,北京的夜里少有光线,玻璃上映出屋内摆设,和穿着宽松外套的自己。
在体格方面,两性之间毕竟还是有差异的。
这件外套长度刚到狐狸大仙的胯骨,有款有型又百搭,放到她身上,就成了能盖过腿根的大号麻袋——这当然不是说她驾驭不了的意思,长得好看的人理论上能驾驭各种风格,但人是有审美偏好的,陈家大小姐飒了二十多年,以至于一时半会儿,不太能接受男友外套这类……柔弱系的斩男利器。
套房里自带的玫瑰香薰被室内换气系统柔柔推涌到鼻尖,陈芫偏头嗅了下,嗅到一股格格不入的烧烤味。
她思索了一会儿要不要洗干净再还。
这两个选项实际上并没有区别,酒店套房自带洗衣服务,不管还不还,最后都会被保洁取走交给干洗店——陈芫本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想到这里就更理直气壮,心说诸葛青身上那件衬衫肯定也沾了味儿,有味道的衣服就应该自觉拢成一堆,别来污染她清清白白的洗衣袋。
这个想法很有些任性,更确切来讲应该归属于极度自我中心式的欠揍,但因为对象是诸葛青所以没有关系,陈芫脱下外套,两根手指捏住领口,半点不心虚地按响了隔壁门铃。
诸葛青开门开得很快。
他肩上披了条浴巾,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看见大小姐手上挂的外套,便了然地挑了下眉梢。
“也不说洗干净了再还我?”
陈芫拿眼风示意了一下他门后半满的洗衣篓。
诸葛青于是就露出一个秒懂的表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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