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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而满足,双眸盈盈望向皇上,容貌柔美,胜于往昔所见。
皇帝贪恋地凝视着她,这场景似是他们初遇的时候,可她的琴艺竟比那时高出那样多,要知道那时她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琴艺大家了。而这次的琴音已臻化境,仿佛熨平了他失去她之后心底的千疮百孔,说不出的适意舒爽。温柔又祥和的感觉,将他身上的戾气一一抚平。
皇上有些失声,但字字泣血:“浅芙……”
皇后仍是不语,只如那日一般在黑暗处挥手写就一行流光溢彩的行书,寥寥数字:明日秋千架,有女可育皇嗣。
然后她再度消失不见。
丁谓的目光有些怔忡,讶异道:“君座她,真的回来了?”
皇上的目光如火焰般炽烈,久久凝望着虚空:“朕怎么可能会把她认错?”
丁谓淡淡“唔”一声,道:“她此次来见你已是不妥,为你消耗道行弹奏清心音更是违制,天庭会给她怎样的惩罚尚属未知,但是你弃世之前一定是再见不到她了的。”
皇帝大惊,身子一凛:“浅芙她是见朕心切才违制的,有什么惩罚冲朕来便是,不要降罪到她身上!”
丁谓的目光有些疏离,在皇帝的身上逡巡不已:“君座地位超然,三清是她的祖辈,四帝与她比肩,即使天庭有些惩罚她也是受得住的,陛下一介凡人谈何替她受过?在君座眼中,此次下凡来见你,不论什么代价她都愿领受,陛下能做的,就是按她的法旨行事罢了。”
“如此一来,一切便说得通了。陛下独自前往秋千架,果然见到了刘氏身边的宫女,只恩幸了一次便静候佳音,”丁谓平息了薄怒,又缓缓说道,“因为是君座说的,陛下便深信这个宫女能怀上承祧宗祠的皇子来。”
“不错,”皇上也是感慨,“况她挑的这个宫女,还是刘氏身边的人。她素来与刘氏交好,来日皇子降生刘氏便多了一分保障,她为刘氏考虑的,不可不谓之深远。”
“既如此,微臣便只剩最后一问了,”丁谓面上的愁绪如停滞不前的流水,显然他仍耿耿于君座会受到的惩罚,不过他鞭长莫及,当务之急是须得替君座把凡世间的事情了结,“那宫女诞下皇子后,是去是留?”
“循旧例,没有名分的宫女是不宜做皇子生母的,退一万步讲,即使给了册封,她的族人得了升天之势,也会仗势欺人,扰乱朝政,此乃国之祸水,所以宫女的下场一般都是白绫赐死了事,”皇上微微低头,日渐清瘦的下颌在昏黄的烛火摇影中有锋利的弧度,“可是那宫女是浅芙选的,或许总有不同,若浅芙不要朕杀她,那她生产之日便该有分晓,届时朕自会留她一命。”
大中祥符三年,皇子降生时,皇上仍在朝堂上与大臣议事。产房里若莹难产,我在外面寻太医熟手,调遣奴仆侍女亦忙得无暇稍作休息。宫里人都说金华宫娘娘必是恨极了若莹和她的孩子,巴不得孩儿无法平安降生才好。可是他们却并不知道,我是拼尽了心血地想保全这个孩子。于我而言,他是皇帝交予我的重任,他将是命定的储君,也是我这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所系。
下人来报若莹在产房内痛晕过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若皇儿有失我怕是也活不成了,心中越是急切脑中越是空茫,险些就要站不住,幸好被一双手稳稳扶住。
我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桃花眼的主人不似寻常的轻浮玩笑,沉了沉声道:“德妃娘娘,微臣有一事禀报,还望娘娘速速决断。”
我转过身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站直了身子,才缓缓放开他,恢复了素来示人的雍和气度:“简太医请讲。”
简吟风说,若莹现下痛晕过去,失去了意识,太医院诸人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法唤醒她。产妇到此种地步,已是无力回天。但是他还想做最后一搏,剖开若莹的肚子将孩子取出,再用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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