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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在身上纹这样一个图腾以彰显血性。不仅如此,他的身上有多处暗伤和老茧,肌肉也异常强健,想是一身武艺皆经年累月的死战所得。微臣向江湖派去的探子来报,此人在江湖上无人识得。想来不是江湖高手,那么种种证据便表明,刺客乃是贵族豢养的死士,专门负责护卫或行刺之事。”
烛火燃得久了,地陵中有些暗,只有入口处透进一缕琉璃瓦上的雪光,笼在皇后沉静似水的面上:“一般的异国贵族有这样的财力去培养一个这样出类拔萃的死士么?只有王室才有庞大的财力和野心党同伐异,碰上主君极有手腕的,养出个专诸、要离之辈刺杀别国国主也不是什么难事。”
声音若能噬人,大约也如皇上此刻一般:“如此一来,当是夏国或是辽国王室所为了?宋世卿,你可还有些别的发现给朕听?”
宋世卿忙躬身道:“臣在刺客衣袖内侧发现了轻微的划痕,不知是被何物所划。只听说夏国曾经一度流行过袖刀这种武器,将暗器内敛于袖,威力虽不是十分惊人,在近距离亦可使敌人毙命。后来由于一位夏王恐怕女干臣上朝时意图不轨,将此物藏于袖中,为人所不察,故明令禁止了。无论朝堂还是民间查的都很严格,袖刀渐渐就无人使用了。”
皇后眉梢眼角皆是雪亮如刀刃的恨意,唇角轻轻扬起,比地陵里面的温度还要冷上几分:“辽国上下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本宫在时,修订刑律,严禁关防。只要辽人手中有党项武器,全部丢入死牢,武器销毁,制作武器的工匠剜目、剁手、灌哑药。看来,他是个夏人无疑了。嵬名元昊,很好,在本宫面前耍这种阳奉阴违的把戏。”说罢靠近刺客身边,细细打量,蓦然在刺客的耳后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图案:一朵绽放的小小梅花,像是在掩盖原本在那里狰狞的一道疤。
皇后蹙起蛾眉,感觉这朵梅花图案有些熟悉,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何渊源。嵬名元昊背信弃义、首鼠两端的无耻行径已经将她折磨得似要发疯,她也不畏地陵的寒冷,不顾皇上的劝阻缓缓走到祐儿身边,怔怔地看着他,唯有眼泪汩汩地、默默地滑落下来,连绵成珠。皇上知道现下如何劝说都是无用,只能默默抱住她,任那眼泪满满地浸湿了他的衣裳。地陵本就寒冷不堪,被皇后眼泪打湿的衣裳前襟潮湿得似要结冰,他并不在意,只是希望能用他的体温为她稍稍抵挡一下地陵寒气的侵袭。
过了良久,皇后的哭声渐渐止了,回过神来,看见皇上的目中尽是怔忡悲伤之态,几乎化作不见底的深潭,痴痴瞧着她。皇上这样疲惫而伤感,软弱而茫然,此刻他不再是睥睨众生于权力之巅的九五至尊,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失了孩子的父亲。那样凝着她痴惘深情的眼神,那样痛惜深刻入骨的哀伤,瞬间勾起了皇后对嵬名元昊的烈火般的恨意。.
皇后抹了脸上的泪珠,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轻声道:“我要让元昊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那声音很柔和,却比地陵里的寒气还要骇然三分。
皇上的身上此时有一种炽热而凌厉的光芒,无形中迫得人无所遁形,他抚摸着皇后的脸颊,温声道:“你尽管去做。即便是动用军队,朕将虎符搁在哪里你也是清楚的。”
胶凝的气氛微微叫人窒息,皇后微微地眯着眼睛,有一种细碎的冷光似针尖一样在她的美眸间射出:“大宋的将士皆是忠勇的儿郎,我不会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去讨元昊这卑鄙鼠辈的债。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祐儿在天上是会怪我的。”
有须臾的沉静,听得地陵内风声漱漱,有刮耳之音。地陵光线黯淡的疏影里,皇上的眸光深邃如无穷黑洞,幽远难测,隐隐透出一缕剑光,冷硬锐利,直刺那刺客的尸体:“浅芙,你需要朕怎么做?”
素白的裙裾散若流云轻轻掠过汉白玉的地面,砖面光可鉴人,映出皇后美艳冰冷的容貌:“为祐儿复仇的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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