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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烟阁一楼大堂,叶相卿头戴苇笠。对面的丫头询问:“先生可看上什么物件儿了?”
即便这样,还是难以启齿。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自腰间揪出。丫头展开看了眼那足有半米长的清单,含笑道了句:“您稍等。”匆匆忙忙走开。这可真是一笔大生意啊。
这么一稍等,叶相卿就等了足有小半盏茶的时间。苏螺热闹没凑够便拉了燕岱岱进来继续凑。孟潜也想知道他师兄当下究竟如何,便一齐跟了进来。
“君臣公子。”苏螺只顾着张罗新鲜玩意儿,孟少潭只顾着寻他师兄的影子,倒是燕岱岱先将叶相卿瞧见。
“哪里?”听到燕岱岱的声音,苏螺条件反射转头。怀疑:“还真的来了。”
指着站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身影,好像自带屏障似的,周遭的人至少离他有半步远。仿若遗世独立,又好像瞻前顾后,但却一点都不矛盾,反而别有气质。
跟着燕岱岱指的方向看见了,但苏螺也不能确信。“燕姐姐,你怎知这便是君臣公子。”
自小便擅长观察,但燕岱岱也道不出个缘由,说是感觉,但并不足以令人信服。
见燕岱岱眼眸半阖,似乎有一丝失落。苏螺笑声道:“我有办法。”
“君——臣——公——子——”踮起脚尖,以便声音传得更远。
身体片刻的僵硬,这声音高的令人无法忽视。叶相卿知道,自己被人认出了,不知所措。人群这下离得他有一步远了,各个疑惑看向他的方向。
“有杀气。”孟少潭离得叶相卿比较近,抱着肩膀道。
隔着人海,苏螺指指孟少潭后方,示意他转头去看。
“君臣公子。”认出了叶相卿腰间的玉佩,毕竟曾经他也与叶君臣待过不短的时间,相比其他人等,已经算很是“亲近”了。
又有一个人喊他,叶相卿忐忑了起来。况且这个人离他也就不足两步远。叶君臣侧着身,十指逐渐并拢。
“白公子正要找你呢。”
冷气骤收,心仿佛沉了一下。“他在哪儿?”
君臣公子说话了,太稀奇了。以前也不是没说过,但就是很意外。还未自惊奇的心理中走出来,苏螺已经抢了他的先。
“阁外桃树上。”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两眼弯弯。
“先生,仓库说货都齐全。您是备了马匹,还是派人送去您府上?”丫头赶了过来,瞧见叶相卿正要离去的背影,心中无数。她已经挺快的了,今日是第一次上工就迎上此般大场面,该不会是嫌她慢,货不要了吧?
叶相卿不听她讲,马不停蹄。
手足无措。要,要拦下吗?这下饭碗可能要丢了。
丫头欲哭无泪,突然一只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送到天陵屿,就说是君臣公子的货。”
转过头去看。仙,仙子啊。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丫头哪还顾得上伤心,眼神逐渐痴迷。
“天陵屿知道在哪儿吗?”
听见仙子跟她说话,点首:“知道,碧壶岛。”
“又不是她去送,苏道长操心了。”孟少潭很奇怪苏螺是怎么想的,还有她怎么知道人家君臣公子就一定还要呢。
扭过头看向孟潜,思索了片刻:“对哦。”
三年不见。叶相卿心中的少年一直是光鲜亮丽,他本以为少年永远不会变,如今却憔悴了许多。即便隔着苇笠,叶相卿还是看出了白衣的弱不禁风,似乎是大病初愈。
叶相卿没错。白衣确实暂时无法动用全力,初醒还需要调息一段时日。虽然没有变得瘦削,但肌肉却萎缩严重,全靠内力支撑。即便是与白衣一同长大的苏螺都没有发现白衣的变化,但叶相卿却一眼看穿。
红衣飘扬,心却刺痛了一下。疏烟阁门前,叶君臣将苇笠摘下。
瞧见疏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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