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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她本就不是一个清白的人啊。这她才注意到,他竟一直称呼她的是林夫人。虽然旁人亦大多是如此称呼,可只有自他的口中,她不愿听到。
从前的稷王侧妃又怎能配得上金城派最光彩的大弟子。
爱意无法倾诉,而他却渐渐远离了她。疏烟阁他不再时常出现,接替的是金城派的二弟子卞松子。偶尔一次见到,他却是沉默如斯。客气知礼、绕有分寸,着实可恨。
或许他本就是在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剪不断,理还乱。终于她听到了他要与步柔儿成亲的消息。似乎是解脱了,但心有不甘。怎会让他抢在她前面,这一次她要放手了。那么如果,或许他会过来吗?他当她是什么。
只怕是一厢情愿。
十二层的窗户打开,林玉娘的面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白四寒还是第一次见到林玉娘,没想到看上去竟也大不了七十六几岁。
站在窗前往阁下望去,并未瞧见像是天虞的影子。露出笑容。
空中出现一颗彩色绣球。
街上男子有老有少,有俊有丑,或为名或为利,可有一人竟是真心?林玉娘知道答案。不期待结果,只是——
“再见了。”
金色护腕,蓝色袖子。瘦高男子差一点儿接到,却被青年飞身抢了过去。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却是后背湿透。
“啊呀。”苏螺嘴巴张成一个小圆。
“大师兄?”望着那个后脑勺子,但孟少潭心中差不多已确定。
青年摔到地上,围观群众自动避让。孟少潭站起身又瞅了瞅,与自己一样的弟子服,柔儿师姐前些日子刚送的护腕。果真是大师兄。
大师兄为何要抢林玉娘的绣球?
“恭喜这位蓝衣公子!”黄掌柜伸臂宣布。
“哟,这不是天道长嘛。”羌叔绝本来就是凑热闹的,也没想到竟然又凑上了金城派的热闹。
白四寒侧过头去,羌少主正难掩笑意。天道长,天莫欺吗?望向孟潜。好像还真的是。
“果然啊。”
瞧着君老师很是欣慰的样子,白四寒问道:“林玉娘传言中的情夫,难道就是天道长?”
有八卦,羌叔绝不可能不听,脚下稍微挪动转了个方向。那边云端飞毯上的三位也全神贯注。
“那可不是,”君老师抬手,“本就是虚无,听听热闹罢了。”
“君老师,你和我大师兄是好朋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师兄会抢林玉娘的绣球?”孟潜忍不住疑惑,大师兄跟林玉娘很熟吗?
“一见钟情。”君老师感叹。
林玉娘又怎会知晓天莫欺的故事。
金城派擅铸器,却不擅修炼之法。十七岁,第一次与师弟师妹外出除祟,跟跑了妖邪,却闯进了一户官员的府邸。那时宴厅里奏着《凤求凰》,大门敞开,屋外是两排桃树。桃花飘落,正对上女子的眼。未施粉黛,酒后的面容却比桃花更要娇艳。
女子瞅向他,他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羞红了。
这会是哪家的姑娘呢,与男子推杯换盏。但他知道,一定是好人家的姑娘。坐在街上望着对面的桃树。
真美。
本就是萍水相逢,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她。她竟是长生阁的弟子,为什么疏烟阁的丫头称呼她为林夫人。她,成亲了……
从前的稷王侧妃呀——真的是受了许多苦。为什么这世间如此欺辱她。望着林玉娘忙碌的侧颜,天虞等待她上前与自己说话。
怎么这么忙。茶他都添了两盏了,她还未过来。
这个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他们如此侮辱她,她为什么不还嘴?两个大男人竟然好意思。
“你谁啊。”
他挡在她前面。“金城派大弟子天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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