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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
段家姐姐是个痛快的人:“小时候听奶奶说过,人死埋入黄土今生便了了,可还有来生。若想来生平安顺遂少些磨难,便连续四十九日往坟头放一颗菩提子,七七成,愿成。”蹲下,拂开土。“什么都没有,我埋在这里的木匣。”
白衣瞧见了段家姐姐裙旁一尺深的坑,凝思,与羌叔绝相视。
“段郎从未得罪过人,段姐姐与奶奶更是一直与人为善。”王姑娘目中满是不解。
人既然死了,那么动墓又是为何?羌叔绝颔首上前:“段姑娘,可否容许我二人查探一番?只是多有不敬,怕要叨扰段公子了。”
段家姐姐抬首,缓缓起身,踉跄退到一旁,其意不言而喻。
因手头没有工具,只有段家姐姐带来的一把小铲子,于是折光与浮音便派上了用场。而当羌叔绝与白衣挖到一定深度时,二人皆是垂眸。墓底是空的,连人带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五麻袋石子。
段家姐姐颤巍,索性有王姑娘扶住。
心中有怀疑,白衣将折光收起。“王姑娘,你可知其他死者的墓在哪儿?”
对于段锡然尸体消失了一事王姑娘也很震惊,听到白衣发问瞬间明白了过来。“我知道庞少爷的墓,今早我与飞雁刚祭拜过。”
果不其然,墓底棺木也被石子麻袋替代。白衣、羌叔绝面色凝重。想必,这才是那个人的目的。
剖心之案中所有的死者棺木与尸身都被盗了,加上“方休”的出现与突然消失,白衣觉得这与修真界脱不了关系。羌叔绝与他见解一致,决定回长生阁上报羌掌门,心知修真界或许正埋藏着一场表面看似平静的危机。身为三大门派的弟子与接班人,金城派的天虞、孟潜,以及天陵屿的叶相卿也准备立刻打道回府。
白衣坐在椅子上,垂眸望向双腿。不需要交易,只是借纪柏之手按部就班的准备,等待时机故意引他们过来,暗下杀机却又不置他们于死地,警告他们止步,告诫他们要做一个苟且偷生的胆小鬼。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折腾这么一番又是为了何?或许并没有改命阁之说,纪柏只是那人手中一颗无关痛痒却又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棋子。
难道真如纪柏所言,仅是为了看热闹?不是纪柏想看热闹,而是那个人想看修真界的热闹。
“白小道长。”外面走进一个笑面男子。
白衣瞧向来人,挺直了腰板望向那双内里虚情假意的眸子。笑面虎,皮笑肉不笑,看似亲切其实皮囊下面冷漠的很。
男子挑眉,没想到少年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洞察之力。这双眼睛,仿佛将他一眼望穿了。
“先生识得我?”干净清透的嗓音。
“自然识得,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男子走到白衣身旁坐下。
不知他话是真是假,白衣勾唇:“敢问先生是?”
“韩若噤。”打量了厅内一周:“不错,”若无其事的端过白衣手旁的果盘,“我收了。”见白衣不以为意,顺带解释:“纪少爷说纪府要出售,我这不过来瞧瞧。”
白衣不点首也不吱声,似在沉思。韩若噤本以为他是没有闲谈的兴致,少年却突然转过首。
“当真有青楼名妓的存在,先生可有私生子?”修真界五大未解之谜其一,白衣觉得他今天可能要解了。
旁人多有疑问或旁敲侧击过,直接问出来的白衣还是头一个。韩若噤眉头又是一挑:“春风楼,我开的。”
难怪,《修真风流债》中说韩相公频繁出入妓院所言也非虚,确实也没冤枉他。但韩若噤这个人狡猾,之于问题他却并未言明。白衣向来不喜欢费脑,特别是心思上的你追我赶。起身:“那先生慢慢转,小道还有事。”
叶相卿行李收拾妥帖,鬼使神差的来到前厅,抬眸却不是那袭红色的身影。君臣公子来晚了一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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