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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将二姐嫁给一个将死之人,”目中困惑不已,“我只不过想打消他这个念头,何况他本来就知道。”
羌叔绝目露讶异,没料到纪柏心悦胞姐之事,纪老爷竟早先便知道。“你是如何说的?”
纪柏眸子暗了下来,静了许久似乎在嘲笑自己:“我说,我与二姐已有了肌肤之亲。”抬首又向众人解释:“不可能是真的。”
羌叔绝能感觉出纪柏对纪榆的情意,但他做不了评价。“纪老爷一走,你便经商扩充财力,为的是建造水下密室,江湖术士频繁出入,三年前你便在谋划。”
“人不是你杀的,心却是纪姑娘吃的。”叶相卿冷声。
“不关她的事!”纪柏倏然起身:“是我。”
“可是人不是纪少爷杀的呀。”眯了一小会儿休息够了,白衣悠悠开口。
“剖心之人是谁。”不知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羌叔绝带着试探,但也心知纪柏不会回应。没有任何一个人承认自己便是杀人者,因为他们知道,不承认便不会死,他们太了解修真界的规矩。
“是谁告诉的纪少爷,二姑娘换了命格便能活命。”白衣换了个方式问,他可不相信仅是神婆之言。
纪柏闭唇不语,白衣看透一切。“你不敢说,说了纪二姑娘会死,而你却不能。”
纪柏眸中有片刻迟疑。“人确实不是我杀的,正如你所说,我不能死。”十指收紧,“我若死了,谁来照顾她。”她若死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只是生不如死。
“纪二姑娘”
“纪二姑娘一定没事。”打断羌叔绝要说的话。
叶相卿望向少年令人信服的眸子,他都明白。明白少年不想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相而害了一对姐弟,纪柏罪该万死,可纪榆何其无辜。
“纪柏,你愿忏悔吗?”.
第一次,白衣直呼纪柏的名字。声音温柔而坚定,威严又宽恕。有一瞬间的错觉,人面佛陀,纪柏想要屈膝跪拜,待回过神来躁动的内心开始平静。“我愿意。”
西天神界。
“三悔,看到了吗,那个孩子。”
千叶莲上,金袈佛陀额心化去了那一点朱砂,这是那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扶桑自莲池中折下一枝荷叶:“三千年,功德圆满。”
佛陀终于睁开了眼,如千年前二人初见,依旧是清秀俊美的少年郎模样。“若不成神,何谈圆满。”
“红尘中走了百遭,你还是困住了你自己。”将荷叶举起,远观正好遮在三悔额上。“万物皆在造化,或许另有选择。”
“神官所言有理。”望向素镜中一袭红衣,阖眸。
“白贤弟。”众人散去,羌叔绝将白衣喊住。
少年转首:“我知少主想要真相,可日子还长。纪柏所知,也未必即是真相。”白衣觉得幕后之人凭何无缘无故帮助纪柏,又或者纪柏与其做了什么交易,是什么交换能够拿出手的。
采哥儿急匆匆跑来:“道长,王姑娘说有要事。”
王姑娘不愿进纪府,站在院门外不住向里面张望,见到人影焦急的神情更甚。
羌叔绝上前:“姑娘是有何事。”
“今早我与飞雁去墓林祭拜,回时见过这位道长,”望向白衣,“道长可有印象。”
白衣眨眸:“自然。”
“先前我并未发现,可到家后总觉得段郎的坟上有些怪异,我与飞雁去时天色还黑,周围坟上皆有鬼火出现,而段郎的墓上却未见。”
鬼火常出现于年久失修的坟,新坟有才不正常。不过白衣继续听着王姑娘的下文。
“没想到段姐姐竟来找,说段郎的墓被人动过了。”
白衣又见到了这位跛脚的憔悴不堪的女子,原本的哀伤至极乎不见神情,而此刻面上却已然是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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