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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二姑娘的住处确实建的僻静,像是故意藏起来似的,若是没人引领一般人还真进得去出不来。
白衣见着一个熟悉的影子,一个白色的小团儿缩在廊上,正是挠他的那只白猫。
见白衣瞧向,纪柏询问:“白道长喜欢猫?”
“还好。”白衣朝白猫露出一个吓唬的眼神,白猫察觉轻瞥了他一眼甚是不屑。
“云朵上月刚生了几只小猫在别院里养着,白道长若是不嫌弃走时可以捎上一只。”
白衣扯唇,大可不必。
纪榆悠悠转醒听到屋外有说话声睁开无神的眼睛一动不动朝着屋门的方向,只可惜视线被帘柜遮挡只看到一个门框的边角。
纪柏站定侧身贴在门上轻敲:“二姐,我带了大夫来看你。”转首望向三人:“进去吧。”
没有听到回应,难道纪二姑娘真的如水前辈所说是聋哑?不对,不对,太片面了,只是可能。苏螺学会严谨,发现居然能自我批评,甚是欣慰。
房间里比较空旷,窗子紧闭阳光照不进很多,周遭弥漫着一股药尘与潮湿的气息。
“二姐。”纪柏走到床前,弯下身给纪榆掖了掖被角。
白衣第一反应,此人竟比叶仙长还要苍白。纪榆散着头发,眸子望着地面似是失了焦。“可否容白某先给二姑娘把下脉。”微笑看着纪柏。
“哦。”意识到,又把纪榆的胳膊自被中拿出来:“麻烦白道长了。”给白衣腾开空。
白衣不好坐姑娘的床,房间内又没有凳子,便弯身半蹲在床旁。“唐突了。”柔声向纪榆道了个歉,伸指按在她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眼神涣散。白衣收回手,起身:“元气耗损,气血亏空。二姑娘这病可是已有数载?”虽然知道,但还是装装样子。
“不瞒白道长,家姐这病是生来便有的。”
“先天不足,”若有所思,“在用什么药?”
“早先配的,常服八珍汤。”如是答道。
纪榆的眼睛突然上抬,看向纪柏的双眸。白衣察觉不语,倒是纪柏笑着开口。“药是难喝了些,家姐每次都不愿服用。”
水狐令挠挠鼻尖:“并不有错。”
“纪二姑娘。”歪首望向还在抬着眼的纪榆,白衣表情煞是亲切友好。
听到声音,纪榆稍稍转了下头,只瞥了白衣一眼又将视线挪开,不知在看些什么。
“二姑娘不喜说话?”白衣抬头也不在意,询问的眸子观察着纪柏的神情。
“病得太久了,有气无力。”纪柏给解释。
自袖中取出一个半掌高的白色瓷瓶:“这是静息丹,有平神静气之效。”递给纪柏:“瓶中有百粒,两日一粒,持续服用半年便可缓解胸闷之症。”
接过:“多谢白道长。”
看纪柏并不当真的,白衣补充道。“绝对有效。”
“白贤侄的师尊乃是我的故交,医术是神医都要敬佩的。”水狐令也看出来了,替白衣说话。
“哪里,邪医前辈误会了。”纪柏庄重将药瓶收好:“白道长的医术晚辈自然信服。”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纪二姑娘与纪柏少爷有些奇怪?”出了纪府,苏螺讲出心中疑虑。
“药石难医,许是早便不抱希望了吧。”白衣昂首,眼底自有深意。
深夜,月光皎洁,落在树上投下点点娑影。
“嘘,别叫。”连檐木屋外,红衣男子直着身故作凶狠的瞅着一只白猫。并不刻意伪装,惊为天人的脸蛋儿展露在月光下。白猫炸着毛想扑过去,没想到跃到半空却突然急速下落。一只脚伸过将它托住,白衣将白猫抛到怀中:“你呀,就先安静一会儿。”.
房门被人推开,纪榆没睡着,支着耳朵听着动向。
“打扰了,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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