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打开话匣子:“叶仙长住的可好?”
叶相卿捏着茶杯,点首。
“上次仅见过准也的气派,四寒时刻挂怀,如今愈发想一睹神笔风采,不知叶仙长可否满足白某这个愿望。”举杯遮住下半张脸。
刘海掩映下那双柳叶眼光影交叠,叶相卿微侧首低下头感觉自己的面颊似在火烧。伸掌枯藤缠绕发出莹莹绿光,藤蔓婉若游龙冲顶而去,圣光闪现一只短笔从天而降,粗约两指玉杆红毛,尾部刻有两朱字“点绛”。握在手中朝白衣递去。
叶相卿屏息收臂,不自然看着杯中茶水。
“点绛——”白衣读出,“好名字。”然后递回:“叶仙长收好了。”..
只是好奇,并无兴趣。观看之仓促让人始料未及,得幸叶相卿因心中颤动没有注意。
坐了约莫一刻钟,一个问,一个点头“嗯”。
白衣平日里是个话多的主,乐好交友,与人东拉西扯堪称一把好手。但真正平和的坐下来面对叶相卿时,白四寒却不知如何开口。
像这般超世绝俗不染一尘的人定是沾不得那人间烟火,仅是聊了三两句白衣便觉得他俩不适合做朋友。果真够不得的才令人珍贵,当天神真正下凡时反倒没那么期许了。
不过是自己喊人上来坐的,也不能赶客,便想到酒馆里听来的事情。
“住的这两日,叶仙长可曾见过二姑娘?”
叶相卿不知道他所说是谁,便问:“哪个?”
“看来叶仙长见过的二姑娘不止一个。”白衣弯眉嘻笑。
笑声荡在耳边,叶相卿指尖抠着双腿,觉得自己耳根发烫。
见好就收,白衣没有继续咬文嚼字。“纪二姑娘,纪柏少爷的姐姐。听闻她自娘胎里出来便带了病,久治而不得愈。白某还想着要去试试。”
看着白衣的鼻尖:“白道长想要给纪二姑娘瞧病?”
“毕竟白某闲不住。”
水狐令苏螺相看一眼,苏螺说着唇语:“平日里师兄可闲了。”蹲在门外,一人一侧,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又没应答,白衣起身。“也不知这雨何时才停,叶仙长为何孤身在路上。”
过程太冗杂超过一句话,叶相卿形容不出。正在思考组织词汇。
白衣原先也并未想要他回答,继续说道:“我这里有把伞,叶仙长莫要再耗费真气。”
苏螺没听错,赶人的意思。又使劲贴了贴耳朵,简直毫无间隙。
穆樊站在左侧看着鬼鬼祟祟的二人,一言不发。水狐令抬首瞧见,揪了揪苏螺的袖子挤眉弄眼传递信号。苏螺慢慢回首看到那一丝不苟的裤腿,仰脸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穆师兄何时出的门?”开门怎么没声音,苏螺心道。
穆樊只见她张口却不闻声音,心知是不想让白衣发现。便假装没看见,下楼去了。
苏螺露出个安心的表情告诉水狐令放心,指了指门二人又把耳朵贴上。
叶相卿是个不知世故的,白衣的暗示他自然没听懂。接过伞后瞧了四下无处可放便收入了乾坤袋中。
白衣拿起叉竿重新支起窗子,还是落雨能形容他的心情。
水狐令苏螺二人没听到什么有营养的话,后来便没声了。蹲了半个时辰水狐令率先支撑不住,毕竟年龄大了。揪了揪苏螺的袖子问她要不要撤退。
苏螺有些不舍,但估摸着叶相卿也应该出来了,眼看着就要到饭点了。与水狐令一齐潜回房,两人坐下一人大饮了三杯茶。
他们没想到自己是白费了一番功夫,相反很是开心,颇为享受偷听墙角窥探人隐私的快乐。
将棉絮鞋套脱下来,水狐令放到桌上。“怎么样,发现不了吧。”也不嫌脏,颇为得意。
苏螺连忙点头:“嗯嗯,前辈果真是前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