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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
“肉个头,明明瘦了,”我把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太辛苦就别做了,我带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劳心劳力的。”
阿莫摇头,接过我准备好的新衣服去洗澡。我打开电脑处理了几条杭州来的信息,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玩。我们几乎都不太过问对方盘口的事,只和几个大伙计相熟,好像希拉里和克林顿。但是同时又都心不在焉随时能抽身而退,好像汤姆和杰瑞。
洗去一身土腥味,阿莫倒在沙发上,“等小哥回来我再慢慢洗白放权。不过我们几个的德行,不是你说金盆洗手就真能洗的。”
一边给丫头的擦伤上碘酒,我一边不服气道:“你说的那是胖子,我立场很坚定。”
我已经在福建一个叫雨村的地方买下了一块地产。那里四季多雨,有成百上千的小型瀑布,无时无刻能听到雨声。据说对记性不好的人能起疗养作用。
八月十七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会金盆洗手,在那里隐居。
“反正我还没到退休的年纪,”阿莫笑道,“你们就等着瞧吧,我看你们能憋几年不出来。”
“你又知道了?”我坏笑一声,对丫头腰上的痒痒肉上下其手,“说,你还知道什么?嗯?”
阿莫咯咯笑起来,扭着身子躲,“你怎么这么幼稚一言不合就上刑啊哈哈哈……哎呦停停停不然我要反击啦!”
“幼稚?我?”
“就是你!你不给我蛋糕你还让我背公式!”
之前那段时间阿莫总是叫我学长,我还以为她和秀秀发展了给人取外号的共同爱好,后来发现她是真的知道我上学时期的一些事。
但是阿莫并没有像我吸食费洛蒙之后出现那种活了几千年的错合,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看见了未来,所以很笃定闷油瓶还活着。
我充了一个热水袋给她,“算了,指望你乖乖听话是不可能了,下辈子吧。”
至少有一点她说的很对,她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她也不是说金盆洗手就能安生的性子。
有些女孩子注定不能当高阁里的娇娘,就算是爱人在身边也难免有一天扛着自己的郎君跑出去做花匪。
“不用说下辈子,”阿莫轻声说,“这辈子就是我上辈子说的下辈子。”
——————你的视角——————
时间越发临近八月十七,眼看只有三个月了,吴邪在杭州做最后的部署。
我们有时候住在一起,但相比起之前从西藏出发那段旅途还是聚少离多。尽管如此我也能感觉到他的神经越来越紧绷。
不知道这一天是不是还代表其他什么,总之我看着日历也有种心悸的感觉。
这天早上我出门,吴邪说他中午过来,我得买点菜。
走出小区没多远,我眼前忽然一黑,随即后脑一痛。
醒过来的时候我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双手被绑死在身后,左右都有人压着我的脖子。
“那个……”我说。
下巴被人猛撞了一下,我舌头差点被咬到,赶紧闭了嘴跟着走。
套麻袋在这种时候居然给人非常诡异的安全感,能让我沉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
我被带入了一个开阔的空间,能听见周围有建筑物的穿堂风,附近有几个人的脚步声。
“不要离她太近,不要听她的任何话,任何形式的接触都可能被影响。”
架着我的人把我踹倒在地上,我爬起来,又被踹跪下。周围的人数很多,我没有再动。
应该是汪家的残余和陈家的反骨。
这是遗留问题,一个巨大的迷局破碎之后仍然会有惯性让它继续运行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它以任何形式出现都不奇怪。
“就是她了。”这个声音是陈丁巨,曾经陈金水同辈的本家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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