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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几人步步紧逼。
我说:“下次有这样的斗,几位优先现席……”
“你说下次,谁知道是什么时候。”xь.
我不像吴邪或者解雨臣,家底厚实,我说下次没人信也是正常的。
“那你们提个价,”我勉强笑着,“若是合理,我会考虑。”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道:“一人五十万。”
“……”
“几位,通货膨胀货币贬值这么快了么?”我失笑,“这样吧,二十万。我现金不多,再请几位再去我铺子里挑些等值的小玩意。你们看怎么样?”
我长沙的铺子在以前陈皮阿四的老宅,没有用之前陈金水用的总盘。据说那下面的□□没被挖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安。
前院的铺子大多放的是观赏品假货,我带着几个人进了后堂,铺子里的伙计低着头不太敢看,显然是猜到了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也没人会帮我出头。
我在琴桌边坐下,这把琴是唐代的丝弦琴,声音非常好听,我舍不得卖,就自学了一点玩玩。
“几位也是知道的,”我勾了一下琴弦,“如果我给你们加码,别的喇嘛也会不高兴。所以今日之事,希望你们没有肆意宣扬。”
壮汉道:“自然不会。”
不会你妹。
此时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全城了。这一行新的老的都盯着,若是我连着一波也压不下来,闹事的铁定一波又一波,以后谁还服我和我做生意。
我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收音机,我按下了开关,一首古琴曲开始播放。
“哟,”有人不怀好意的笑,“莫老板还挺风雅。”
这首曲子里有一段青铜铃铛的节奏。
我把门关上,万分感激自己仅剩的金手指还没有失效。
然后从门后拎出一根狼牙棒。
回看过去几个月,我被新月饭店汪家九门各大势力都按在地上揍过,窝着的火一直没撒。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伤人伤己都是迫不得已。现在我知道我本质就他妈的是个恶棍。
二十万医药费,我深吸一口气,还想要五十万呐?丧葬一条龙都花不了这么多啊。
——————吴邪视角——————琇書蛧
这个小区据说是有名的有钱人后院,通俗来说就是大佬们约定俗成养小三的地方,经常还会有狗仔专门来拍照。
我一度怀疑丫头租这儿的房子是不是有什么私心。后来发现就是我来长沙的时候用。
“等女朋友啊?”公寓保洁阿姨看到我倚在门口,很和蔼的笑笑。
我笑了一下,下意识摸烟,掏出来又犹豫了,于是叼在嘴上没点。
阿姨说:“哎呀,上次我看到那个姑娘来的,我还想她是不是特别忙,别的老板至少一个星期也要来一次嘛。”
我:“……哦,我女朋友是比较忙。”
“确定是吧?也是,毕竟要挣钱养……哎呀,那肯定是忙的嘛!我和你说,你们楼上那个女老板啊,在这个小区租了三套房!啧啧啧……每个星期啊和皇帝翻牌子一样……”
我:“……惭愧,我家老板还没那么有钱,现在只能养的起我。”
电梯打开,阿莫走了出来,看那位保洁又要发话我赶紧拉着她进屋。
“怎么了?”
我说:“没事,你的小白脸急不可耐。”
阿莫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今天来大姨妈。”
我记得阿莫的体质每次生理期都很难受,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
阿莫拉住我的手,“哎呀你这……不要去找我费力藏起来的肉肉!”
几乎所有女人这一辈子都至少说过几次自己胖了要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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