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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温度骤降,陆凡愉只觉得一股冷气袭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凉从外至内渗透全身,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冷的发抖。
此时,贴身存放的魔门令传来了阵阵热流,涌满全身,帮他驱散了不少寒意,再看周围的人,离得最近的狼毒和半夏头发上已经结了白霜,衣服上也有冰珠凝固,离得较远的几桌客人已经受不住这种寒气,纷纷逃离了大堂,很快大堂内就剩下狼毒一伙人和对峙着的一老一少。..
年轻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我这个人怜贫惜弱,本不愿对上您这样一个老人家,但若是您执意要分出个生死,在下说不得也只好奉陪了。”
他穿着一袭青衣,站在门口,大门未关,从门外涌进来的微风将他吹得衣袂翻飞,未曾竖起的青丝在空中扬起,加上出众的外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倒像是从天上落下的神仙一般。
老人双目赤红,“你究竟是什么人?李巍手下没有你这号人物?”
年轻人笑而不答。
老人手掌一摊,几块叠在一起的木牌落在他的手心。
“围住他!”
随着他一声令下,木牌飞起,环绕一周,向着年轻人的四周而落。
木牌落地,静默无声。
牌内却传来的犬类呜呜的叫声,红光忽闪,五条黑色的大狗凭空出现在木牌上方,它们围住年轻人狂吠不止,露出了尖利无比的犬齿,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咬住对方的喉咙。
狼毒对着身后诸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赶快退走。这种情况下,留下来掺和进去实在不会是好事。
陆凡愉正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染,全然不知身后人都在离开,直到他感觉到有人拽了他一下,回头看去,才发现身边已经只剩下狼毒和半夏两个人了。
他看到狼毒的口型,一个无声的走字。
虽然知道此时走才是上策,但他好奇心起,不愿就此离开,摆了摆手,让对方不必理他,自行离去。半夏自然不会管他,但狼毒显然不会抛下他。
狼毒伸手拽过陆凡愉就走,趁着那边两个人没注意他们,想要离开。
就在此时,屋外白光一闪,间隔
年轻人站在原地,环顾着将他围在中间的恶犬,一声轻笑,利剑凝结,从天而降。利剑穿过五只大狗的身体,将它们牢牢钉在地上之上。
黑色的大狗嘶吼挣扎,却撼动不了利剑半分,很快就不再挣扎,一动不动了。看書菈
一柄飞剑直冲着老人而去。
老人把一面木牌摆在身前,去挡飞剑。可那飞剑直直而去,半点不受木牌阻碍,老人一声闷哼,已经被长剑捅了个对穿。
等等,这和你说的不一样,说好的怜贫惜弱呢?
陆凡愉被这一边倒的局势惊到了,想起刚刚大堂之中,老人应他之请,还讲了个故事,虽说不太精彩吧,但好歹也是故事,不由得为老人的伤势担心。
用来制住黑犬的利剑拔起,钉入老人四肢,老人躲不开也避不掉,任由飞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看起来恐怖,却绝对不会是致命伤,很快,老人身上再没有完好的皮肤,再联想起一开始就丢在大堂的尸体也就清楚了,这年轻人明明能够轻易地杀死对方,却不动手,一直戏弄耍人,让人受尽苦楚而死才肯罢休。
老人咬牙硬撑,自始至终也未发出一点儿声音,脸上冷汗淋淋,显是痛极而致。
这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凡愉全然不知,但这样折磨一个老人已经超出他能忍受的底线。
不该插手!
他的身体再一次背离了他的思想,上前一步,阻止道:“公子,请听我一言。”
年轻人见开口是个十三四少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不该冒然开口的!
陆凡愉舔了舔已经发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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