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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之间是非曲直,我一点也不清楚,但是这样折磨一个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老人家未免太过残忍了。”
“残忍?”年轻人反问,然后做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是有一点。”
陆凡愉不意对方居然自己承认了残忍,还以为这是他收手之意,但接下来对方的话证明了他的天真。
“那又如何!”
一道寒光冲着陆凡愉而去。
这寒光速度极快,陆凡愉根本来得及防御,一道白光从他体内涌出,和那寒光一碰,发出“铮”的一声。
白光消散,带着寒意的飞剑也像是失去了控制,骤然坠地。
陆凡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地后怕退了一步。
年轻人收敛了脸上笑意,将陆凡愉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刚刚那一击而言,现在他身前的少年应该已经死了才对,但看对方的样子,却是丝毫没有损伤。
就是这一迟疑,旁边的老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手上的木牌抛出。
“嘭”的一声,木牌炸裂开来,浓烟四起,伴着浓烟飘散,更大的爆炸声响起。
这爆炸威力极大,大堂有一半都被这炸裂之力轰飞,只剩下连接着后院的小半部分还坚挺着,但也破裂的不成样子。
大雨倾盆而下,没了屋檐遮挡,登时将一切淋湿。
好在大堂内外没有什么人,没有造成大的伤亡。
但那扔出木牌的老人离得最近,他的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连一块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浓烟散去后,只留下一地的血迹,很快也被雨水冲散了。
年轻人却一点事都没有,仍是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大雨落下,半点不浇在他身上,落至中途,像是被看不见的屏障所隔,硬生生改了方向滴落。
而在爆炸那一刻,一阵白光将陆凡愉笼罩其中,是以不光他没事,连带着被光笼罩的狼毒也毫发无伤。
年轻人望着陆凡愉,却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别的什么人,良久,笑道:“既然是故人,少不得我就要多给两分颜面了!这次破例,放过你!”
话音一落,转身离去,青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