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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设立都护府。
之后风歇雨对待南召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如同曾经无妄仙境被神域豢养一般,帝国以物资援助为条件收编了南召暗养的兵甲,并且在今后的岁月里供养着南召皇室。
东京城,皇宫,芳菲轩。
为了更快地融入帝国皇室生活,年轻的皇后正在贵妇的陪同下欣赏宫廷雅乐。十七名技艺高超的乐师端坐在软塌台上,十七种乐器共同演绎着十二和的首篇《豫和》。乐曲舒缓优雅,涤荡心灵能让人从骨子里端庄雅正。
这是皇后乐于参加的为数不多的宫廷活动之一,风氏女子皆善音律她也喜欢乐曲。虽然服务于宫廷的乐师们从未弹奏她一直想听的南召小调,但这些乐曲已然温润了她因思乡而日渐干涸的心。
“嗯~”
一声轻吟打破了观听席位之间的寂静,仪态舒朗的贵妇们微微蹙眉,几个年长的端起团扇挡在唇间身未动,仅余光扫视两旁。却见几个宫人躬身走进皇后席位的屏风,速度很快,只留下几道残影从光泽如漆的地板上一晃而过。几个贵妇心照不宣,再次凝视演奏台,自始至终都是名门淑媛的风范。
帝国的后宫从来不是她们追逐的名利场,这个顶着神明恩典远嫁而来的皇后也从未得到过东京城贵女们的艳羡。所有人都知道皇后的价值仅仅是肚子里的子宫。自从萧皇的子嗣只能从风氏女身体里孕育之后,东京城的淑媛们就都松了口气。太后千秋鼎盛更让各大氏族打消了送女入宫的念头,维系家族钟鸣鼎食的手段排除了后宫争宠,让这些淑媛们可以在更为广阔的舞台上尽情绽放。
女医官近前为皇后把脉,不是喜脉。见她面色惨白,呼吸急促,额间浮着薄汗再凝神辨脉也未曾发现异常。
皇后轻启朱唇,对女医官说道:“本宫刚才忽觉头顶至腹部一路疼痛,如遭利刃劈砍一般。而且神思涣散难以集中精力,像是被人抽了魂。”
女医官闻言抬眼再看皇后诡异的痛苦,想到了厌胜之术。遂命人叫停奏乐,将皇后送回中宫休息。半个时辰后,皇后痛苦不减,太医院通报萧皇。萧皇丢下内阁一众大臣独带着黄首辅从外朝赶回后宫,才踏进中宫殿正门,便听见声压抑又痛苦的叫喊。萧皇顾不得斥责旁人疾步走进寝宫,黄首辅站在外殿询问太医院判。
见萧皇来了,靠在软塌上的皇后向他伸出手,萧皇握着两只汗津津的白嫩小手急道:“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痛至忘了称谓:“我就觉得像是被人一剑劈成了两半,又痛又疲倦,我觉得自己的血都快流干了!我…是不是犯邪祟了?”
木几上放着汤药和银针,手间力道加重的捏握让萧皇知道太医院能想的办法都用尽了。
“太后怎么说?”他问向一旁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