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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尚未倒台,秦淮于我还有用处。
身后连片的火光照耀秦淮愈发的美艳动人。
尔筮被火吞噬,临终前落下一滴泪。
我望向火光,见秦淮缓缓走出,步步生莲。
好像炽热爱意翻滚浑身热血,我感受到久违的心跳。
“阿宿,久违。”
她露出嫣然的笑容,充满爱意的双眼如同冷冽的泉水。
我利用她、辜负她、杀害她……桩桩件件事迹摆在我和她之间。
那是回不去的过往,是无法赎清的罪孽。
这么多年秦淮不曾入梦,想来也是怨恨,让我高枕无忧了这么些年。
城主未倒,我深知此时不是对秦淮赶尽杀绝的时候。我便将她安顿,顺带一赌,我赌她不会着急杀我。
比起杀我,更让我痛苦的是让我体验一遍她曾体验的痛苦。
我将秦淮和寒水安置在一处,倒想看看这一出戏码。
“花宿,她是?”
满园花卉,寒水闲暇时编制出无数花环。
见我身边的面孔,她故作慌乱的眼眸却十分淡定。
寒水在伪装。
她伪装的并不好,清纯的面孔戴上花环,清澈如白纸。
倒底是清澈如白纸,还是望不到底的清澈呢?
“阿宿,她是?”秦淮也问过我相同的话。
我突然心生一种在外溜达一圈,回来时带了位美艳女郎。等候我许久的人,见我回来很是开心,但见我身边美艳女郎,她的开心慢慢暗淡。
终如烈火焚烧后留下的灰烬。
“客人罢了。”我轻巧的答。
秦淮便笑道:“我还以为过了这么些年,阿宿你娶亲了呢。”
我摇头:“阿眠的终身大事尚令我头疼。”
秦淮便问:“阿眠不是还年轻吗?不着急。”
寒水悄然退场。
秦淮留在能帮我指控城主,却不可叫她指控。她清楚我曾为利用她使出的手段,想必秦淮对我早已设防。
想要她心甘情愿,我必须得装出一副亏欠她想要弥补。
晨起,秦淮于院中会面寒水。
寒水手心握着花,花宿于她手,花宿也会败在她手下。
寒水望着秦淮,美艳如花,更似握不住的月光。
“你是秦淮?”
寒水是为攻略花宿而来,来时便做好功课,也在长安镇打听过花宿的传闻。
知他少年有月光普照,月光离逝后,他便潜藏月色,看似敛财无数,身侧早无月光。
“是啊,我是秦淮。”秦淮道。
秦淮善意地提醒寒水:“莫要对花宿身上花时间,他可不是你能拿得下的。”
寒水点头。
寒水攻略失败,并不是因为高深莫测,而是因为极致清醒。
秦淮对我动手的那一日风和日丽,她约我赏曲,秦淮说她新谱曲名为《少年》。
秦淮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疏雨来报说秦淮去过一趟药铺,买了毒药。
她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么?
我问疏雨:“你觉得推翻城主还差些什么?”
疏雨道:“秦淮姑娘的证词。”
便是因为如此,我才留着秦淮,否则漫天大火会成为她的葬身之地。
“公子,秦淮姑娘备下午宴,差人来请。”
秦淮突然宴请让人生疑,我不知十几年的时光飞逝,怎的秦淮做事愈发不严谨。
疏雨也知这是一场鸿门宴,他拦住我的去路:“公子,不能去。”
“为何?”我问道。
这是愚蠢的问题。
艳阳高照,院中琵琶曲声流露,她弹的是当年的曲子。
入宴后,秦淮和我聊起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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