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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道。
我深知一朝情动会让十年谋划毁于一旦。
那段黑暗的岁月我也白白经历。
如果经历漫长黑暗只为遇见一个人,那也太愚蠢了。
她不能陪我经历黑暗,我又凭什么为她白白经历黑暗?
就为一个情字?
经历黑暗的代价,什么时候变如此廉价?
“你还真是。”寒水称赞我:“太过清醒了。”
我笑道:“不然呢?”
“若是我沉迷一瞬,恐怕现在该被可怜的就是我了吧?”
我将玫瑰丢弃,因它身怀有刺。
若赏她艳丽需被她刺伤,倒不如丢弃。
寒水没有反驳我,我说的是实话。
“无爱破情局。”她笑道。“真希望你,永远不会为情所困。”
疏雨前来,说牢中的尔筮出逃。
尔筮出逃还能去哪呢?
乐坊失火,传出玉箫之声。
我站在火光前,望着大火里衣袂飞扬的尔筮。
他见我来,便放下箫,发疯一样反复吟唱:
“以我思念,化君之骨。”
“以我爱慕,为君血肉。”
“有骨有肉,方生意识。”
“爱意炽热,滚烫鲜血。”
“韶华时光,付君少年。”
“垂垂暮年,我独享之。”
“君生我老矣,愿君莫相思。”
“……”
这首曲子很熟悉,像是《奇异志》上记载的文字。
大概是施法的咒语吧。
刹那间火光四现,一位妙龄女郎从火中走出,容貌清丽脱俗。
不知为何,我望着她,流下两滴泪。
她望着我亦是含情脉脉。
我和她之间无言,却总有故人重逢的错觉。
“这是,这是当年的乐姬?!”
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总会有人记得。
围观的人大喊一声,以为女郎是鬼魂索命,吓得其余围观的人四散逃离。
人们只顾着逃命,哪里还管得了浴火焚身的尔筮。
她遥遥望着我,喊出一句:“阿宿。”
这一句的阿宿,倒让我想起过往。
那年我十六,如今我将至而立之年。
那年桃花飞舞,秦淮一曲名动。
她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位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至今不明。
我问过她,她说她是为我而来。
她说我失去了一些记忆,而在那段记忆里,她嫁给了我。
她温柔又体贴,可我心一片寒冷,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你不爱她。”
我对她无感,她亦不在意。
我没有任何反应,她便将我当做花瓶,她会和我说很多话。
她喊我:“师兄。”
秦淮乐此不疲,做着她以为对我好的事情。
我不明心底为何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有些怀疑,她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她?
后来,她渐渐累了,兴许的得不到回应,又兴许是新鲜感消散。
秦淮不再多说,她开始望着我叹气。
直到,她捡了小孩回来。
她说她要将小孩取名为尔筮,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秦淮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泛起期待,可我什么也回应不了。
我为何会如此冰冷?
待我明白的时候,我算计了秦淮。
她一曲琵琶甚妙,可惜卖艺不卖身,坊间便传出她是为赴京赶考的书生守身。
豪强对她垂涎久矣,我便略施小计让她喝下带用昏***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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