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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身份,城中有谁的身份能高过城主呢?
这件事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城主不承认,一切都是流言。
城主有心打压,也架不住好奇的城民挖骨镇上所有的桃花。
城主声称府上书房失窃,举全城之力搜寻尔筮和寒水。
多年来调查赌坊的证据被毁,城主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带人封了赌坊。
他想着,既然贩卖烟草,总该会留下证据。
城主什么都查不出来,孤注一掷的消耗民意。
“花公子这一记甚妙,既烧毁了城主调查的证据,又用陈年旧案推翻城主苦心经营的美名。”
面对尔筮的夸赞,我不喜于色。
我只道:“花某可是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郎君的功劳。”
尔筮回心一笑,不再多言,又将话题转移,道他在城主书房见到一本《长安奇异记》。
“不过鬼力乱神。”我向来不信。
“桃木雕形,思念为骨,爱慕化为血肉,炽热爱意变成滚烫鲜血,有骨有肉方生意识。”
“若用此术,造出化生人。施术者和化生人共摊寿命。需一方享韶华年光,一方经垂垂暮年。”
尔筮不顾我说,他甚至为了念给我听,特意将长篇大论背下。
“倒是稀奇。”我笑道。
化生人和施术者共摊寿命,然人间至美,化生人又怎可甘心只活数十年?
“若是施术者被化生人所杀,化生人可夺走施术者的所有生命,施术者因此消失在世间。”
尔筮留了一段,当做压轴。他念这一段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神色。
他看不出什么,他便故技再施,又一次转移话题:“你不好奇寒水为什么会被通缉?”
他明知故问,我却不能不当不知:“不是你安排的吗?”
“账本,确是她烧的。”
尔筮道。
我和尔筮站在城门边,风吹衣袍,城门被城主下严厉搜查。
提及寒水,总让我想起秦淮。
犹记那日,我去找尔筮,恰巧遇上酒家首演。
“公子不如留下听听?”
尔筮的邀请让我盛情难却,便答应。
乐坊花重金请来的琵琶技者,有思危小姐的称赞,有重回当年辉煌的迹象。
乐坊一波三折,辉煌又惨淡。
坊中桃花盛放,夭夭灼其华。
人流从四方涌入乐坊,静悄悄的乐坊变得熙熙攘攘,负责上茶和点曲的小二来回穿梭。
“敢问小哥,如厕在何处?”
偶尔有初来新人找小二问路,小二指路之后便被催着急急忙忙的离开。
“小二,点曲。”
“小二,上茶。”
“小二,酒家姑娘什么时候出场啊。”
乐坊门口贴出左右一副对联: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我从树下走过,沾染桃花香气,更衬这一双桃花眼的风流。
舞台白纱笼罩,隐隐看出是女子身段。女子抚弦,一曲天籁自她指尖流露。
我寻得二楼一间雅房,桌上摆放佳肴琳琅,杯盏中的茶散发沁人的香味。
这种香味和淡淡的桃香不融。
曲止终了,众人拍手称赞。
有人意犹未尽,千金请琵琶女再弹一曲。有人文人风骨,吟诗称赞。有人举止轻浮,掀开遮住舞台的白纱。白纱被揭开,一位头戴花环的少女亭亭玉立,手抱琵琶。面色微怒,犹是登徒子轻浮的举止而抱着琵琶离去。
众人一阵叹息,纷纷责怪登徒子。
我将温热的茶一饮而尽,面色淡然。
“公子觉得这一曲如何?”
曲终,尔筮问道。
“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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