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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宴请公子后日会饮乐坊。”
雨疏递上请柬,薄薄的一张请柬。
我看着请柬,似乎看见了生命的尽头,描金红纸艳丽如花。
“知道了。”
察觉到无力感,我开始变得多愁善感。我望着窗台飘进的桃花瓣,轻悠悠落地,我感慨,时日无多。
我捏起花瓣,将它放上请柬。
柔嫩的粉逊色于鲜艳的红。
我又怎么可能认命呢?
如果城主证据足够何苦约见我?还是两日后。
我不敢赌城主手里证据的多少,我知晓临危而乱极易被人抓住把柄。
我混迹长安镇十余年,上不得台面上得台面的人我认识太多了。
花眠曾在乐坊待过一段时间,用卖艺来换取金钱养活我,后来我白手起家便把她接回。
彼时她年十六,本该是妙龄……
她错过的时机永远无法弥补……
聪明人不会等死。
乐坊郎君尔筮一曲《红豆》名动城中,曲中总有几分故人之音。却待甘愿在生意惨淡的乐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位尔筮我认识,他和花眠称为乐坊双籁。
尔筮对玉箫爱不释手,持于手中,一袭华服。
近来乐坊生意惨淡,远不如几年前,他和花眠合奏一曲。
想必他也是恨我的吧,我做着不入流的生意,将花眠召回,断他财路。
“阿眠心悦你。”
我带走花眠前,跟尔筮彻夜长谈过一次。
那树桃花灼灼,乱花如雨。
乐坊夜夜笙歌,沉沦不归。
“花公子误会了,尔筮对花小姐并无非分之想。”
尔筮掷地有声,话中十分坚定。
花眠不够端庄,自小培养的气质很难再形成。有时候,我看着她的举止,透露出些许端庄。我开始懊悔,是不是该放任她?
“此情无关风月?”
我盯着他,看着他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尔筮没有回答,沉默如风。
他在犹豫吧,爱一个人没有勇气说出口,如同恨一个人不能动手。
“我不会让阿眠和你在一起的。”
我笑道。
尔筮微愣,或许他以为我是来替花眠说亲的,或许他准备了百余种推辞的借口。
唯独没有想到我这位坏哥哥,是来阻断妹妹姻缘。
也对,我连秦淮都能下手。
“我并非贪名慕利之人,也不会将阿眠的幸福捆绑利益。”
“你非阿眠良人,你有自己的筹谋和打算,忍辱负重这些年,你的眼中只有仇恨。”
“尔筮,你没有能力保护阿眠。”
我说完这些话,尔筮沉默了很久。
风卷落花,飘入寻常人家。
我想,尔筮大抵是不愿见到我。
可我偏是惹人嫌的,他不想见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见他便是了。
“近来乐坊生意惨淡,可是难为尔筮郎君了。”
我来的时候,尔筮在院中折花。
他折下枝头最艳的花,却又连忙收回手,好似桃花灼灼如烈火。
上弦月高挂,明夜应当是月圆。
尔筮不想看见我,他闻我眼扔下桃花,他的意思大概是逐客。
“花公子怎么来了。”
他说的是陈述句,他没有疑问,甚至没有问我为何而来。
平淡的一句:“你来了。”
我捡起地上的花枝,由于衰落,花枝上的些许花瓣已经凋零。
可它依旧芬芳,不是吗?
“都说桃树养人,不过依我看来,到底还是人养桃花。”
我附身将桃花放在树下,这也成全它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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