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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还没有下注呢。”
荷官身后跟着几位大汉,出于恐惧,客官只能安分做回赌桌。客官选择大,忽然一只玉手衔银两落于小。
客官抬头,只见寒水清丽脱俗。对视间,客官有千言万语,寒水却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门口的算命先生说我头上有金蟾吐金,我特意来赌一把。”寒水得意地说。
最后的结果是平局。
客官当即敲桌:“还有这样的玩法?”
寒水也不甘示弱地说:“把掌柜叫出来,怎么就平了?”
“……”
客官和寒水吵起来,试图劝架的荷官屡屡失败,无奈请出掌柜。
我携一柄折扇入场,光风霁月,一袭华服。
“在下十里赌坊掌柜花宿,二位有礼了。”我开口。
寒水和客官抢着要掌柜给一个说法,我不急不缓的走到赌桌前,只用折扇敲桌,便让骰子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骰子没了。”我无奈地说:“自然是平局。”
“?”客官说:“掌柜是会魔法的。”
我报以微笑。
“掌柜敛财无数,还懂颠倒黑白之术。”寒水说。
我笑道:“如今没了证据,论起颠倒黑白,也是二位污蔑在下吧?”
“发生了什么?”寒水故作懵懂:“我只记得荷官说方才是平局。”
“姑娘不记得自然最好。”我大笑不止,颇为满意地送寒水一张抵押卷。
寒水看清楚上面的金额是十两,同时也补贴客官一张。
“二位玩的尽兴。”我处理完事情后离开了。
来赌坊的女子并不多见。
她居城主府想必知晓城主正在调查,她即是生面孔,有些事办起来更方便。
白日赌坊生意暗淡,才能让沉入地底的暗涌浮现。
我在赌坊暗处,悄然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寒水表面单纯无害,做起某些事来的确容易许多。
寒水没有在赌坊待多久,按照赌坊的规矩,会让她赢几把赚到盆满钵满。
如果此时想要拿钱走人,并非不行,可又有多少人能知晓及时止损的道理呢?
或许他们知道吧,不过贪欲作祟,吞噬心智,方能步入深渊。
我可不是推他们的人,我不过是将诱饵置于涯边,是他们被欲眯眼,身处险境不自知。
寒水不一样,她浑身散发脱俗的气质。
寒水及时止损,她手提银袋,伸手抛出掂量重量。她察觉被人紧盯,便朝我投来目光,清纯的面庞扬起,眸中得意。
她在炫耀。
寒水朝我一笑,后潇洒转身。
寒水心满意足的离开,另一位客官可不一样。
寒水和她,越来越相似了。
秦淮啊,寒水可不如你精通变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