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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被制造出来的场景,他快忘了,他只觉得那是一片空白。
他拥有自己的记忆,却还是听从指令行事。
“你爱她,你要为她付出一切。”
这是一串刻进花宿脑海中的指令。
这就是爱吗?
他不明白。
花宿还是照做了,好似他本该这样。
他为之付诸一切的人,他爱的人,名为属幽。
属幽属幽,顾名思义她属于幽篁。
幽篁是剧情里另外一位男主,性子冷傲又纯情。
花宿也算是一位男主,不过他这位男主啊,是青梅不敌天降,是温柔不抵冷傲。
剧情的设定里,属幽体弱多病,他便学医。爱吃蜜桃,他便种树。她尝尝被噩梦所扰,他便学琴,夜复一夜的在她房顶弹奏。
于她,花宿可谓深情又溢。
自古竹马不及天降,温柔怎敌冷傲?
花宿和幽篁有过一朝对手戏,不是为女主之情爱,而是为女主之去留。
属幽下山一趟,忆起幼时惨事,恰逢蛊毒发作。
花宿奉掌门之令,接回属幽。但幽篁想将属幽留在京中养病。
因此,出现修罗场。
花宿常年居山,行医救人,日子较为清贫,身着朴素。
反观幽篁,身披金银,朝中首辅之子,身份贵重。
“我奉师门之令接阿幽回山,烦请幽公子让路。”
花宿说话较为客气,浑身清贫养出的性子不如金银砌出的幽篁。
“本公子要是不呢。”
幽篁拒绝让花宿带走属幽。
他们倒不至于动手,只是眼神对视,言语相争,杀意暗藏。
属幽醒来后,花宿上前慰问,满脸关心。可她,敷衍了花宿,就连目光也没有落在他身上。
幽篁自认高傲,站在门口不入。
偏是这样,引得属幽青睐。
“幽公子来了。”
“嗯。”幽篁冷漠。
花宿的关心成了一场笑话,他整个人也变成围观者。
属幽和幽篁一言一语嬉闹。
然在属幽知晓身中蛊毒,时日无多后,花宿提出要带她回山。
“阿幽放心,师兄定会倾尽所能治好你。”
花宿满脸关切。
“师兄我不想回山。”
属幽想留在幽篁身边,花宿又岂不知?
“不行。”花宿拒绝。
花宿来时想好了,若属幽不回,他便打晕带回。
有什么事情比属幽的安危更重要吗?
“师兄……”属幽朝花宿撒娇。
“不行。”
幽篁看不下去了,冷不丁地来一句:“她不想回去就不回,本公子手眼通天,还怕解不了她的蛊?”
属幽露出笑颜:“是呀,师兄我就跟着幽篁,他一定会治好我的。”
“……”花宿陷入沉默,他本不想答应,可他在属幽眼中看见了期待和炙热的爱意。
是啊,十几年陪伴的姑娘,一朝下山不过十几日,她的心思就跟着别人跑了。
花宿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很无奈,这是他十几年捧在手心的姑娘,叫他如何忍心见她难过。
属幽身上的毒并没有解,离毒发的时间愈来愈近。
朝中发生变故,新皇登基,首辅被裁权。幽篁身为首辅之子,自然不会例外。
首辅根基深厚,冒然裁撤恐会引起世家大族的恐慌。
首辅之位,世袭子孙。
新皇便从幽篁下手,下嫁嫡长公主渡秋。
人人传颂幽家好福气,能和公主联姻,成为皇亲国戚。
可娶公主的代价是自断前程。
幽篁身为独子,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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