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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扬的石教堂,竟然是足以与金字塔媲美的古代奇观。
“你就站在这里,不要碰触任何东西。”老人说,然后他跪在祭坛前,念诵起不明而细匝的祷词,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戚。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人站起身来,在洗礼盆不知道放了多久但依然清澈的死水里洗了洗他那双粗糙而骨节分明的手。“进来吧。”他头也不回地说。
伊凡·卡列金回过神来,他的大脑刚才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关于夏洛蒂的那些事。他跟着老者,拨开那道掩盖了***以来最为瞩目的未解之谜之一的帷幕,他能感到金丝和麻布不同的触感,还有他胸腔之中正突突跳动的心脏。
帷幕之后是……另一道帷幕,用金珠、珍珠和暗红的珊瑚珠穿成,借着金灯座的薄暗火光,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后面箱子状的轮廓。
“(俄语:套娃)……?我怎么不意外呢……”伊凡·卡列金无奈地念叨。
这帐里的部分叫做圣所,而珠帘之后,帐幕最内层的位置叫做至圣所,约柜就存放在这个部分。
老人没有在乎他的自言自语,他弯腰直接用手捧起堆在一旁的火炭,就这样一次次地把珠链帷幕正前方的香坛盛满。这里的一切都是金质的,与周围那些看起来摸一把都能掉渣的岩墙显得格格不入,或许设置帷幔正是这个目的吧?不至于让存放圣物之地看起来那么破落和不堪。
老人又从身上掏出一捧捣细的香料,把香放在刚刚点燃的火炭上,焚香的烟云曼妙着袅袅升起,不久就把帷幕之后的这一小块地方弄得烟雾缭绕。在圣经中,这一步是要将神与俗世隔绝开,免得祂因这里的罪恶而死亡。
但伊凡·卡列金并不怎么舒服,他被这种又干又香的烟雾弄得嗓子频频发痒,却又不敢大声咳嗽,似乎是怕惊怒了神明。
“知道这是什么吗?”老人像是终于回想起来伊凡·卡列金还在这里,一边回头递给他一个陶土做的小瓶子一边问道。
伊凡·卡列金接过去闻了闻,一股异常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远远超出他最近所接触的人血。
“是牛血吧?”他想了想回答说,“我小时候在俄罗斯,见过家里的人宰杀农场里的牛,牛血就是这么腥臭的。”
老者点了点头,一手伸进了瓶子里,把沾上了炭灰的手指直接***牛血里,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珠帘。
当伊凡·卡列金立刻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传说中的约柜时。几乎在一瞬间,他感到了极强的魔力威压从揭开的珠帘之后涌出,如湍急的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击着他的大脑,其产生的痛感就像是有一个钻头在他的头骨里翻涌一样。
“这就是……圣器的力量吗……?”他喘着粗气,忍耐着不让自己瘫倒在地。
圣器,在欧洲魂器学中指的是在圣经或者耶稣基督生平中有记载的神圣物品。有些学者认为它们也属于魂器,但至今也没有有力的证据在证明这一点。但毋庸置疑的是,圣器都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甚至足以改变世界,或者毁灭世界。
约柜正是记载中的神器之一,其强大力量也得以从文字中窥见一斑——它被描绘成战争的武器。在一场战争中,希伯来人抬着约柜,吹响羊角,城墙即刻被吹倒,轻易地夺取了城池。
同时,传说中神的圣洁不容一丝一毫的染指——有人因为擅自触摸约柜而触怒了上帝被雷击致死;还有人因为送上了错误的贡品而被神火击毙,夺取了它的敌人被麻风病折磨直到将其物归原主才告停息。
伊凡·卡列金过去曾对这些故事半信半疑,但现在这个怀疑被打消了。在成为了魔法师以后,他对魔网的波动变得敏感无比,而现在这片区域的魔网急剧地向约柜所在的位置塌缩,就像是被什么重物坠了下去一样。
如果说毁灭了整座工厂的超大型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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