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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方式,才能融入这个腐臭世界的话,那她宁可不要这种虚伪的假象。既然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又何必去屈尊纡贵?
所谓的孤独,是指没有能理解自己的人。她曾深深明白这种感受,当一次又一次冷冷地坐在旁边看着入不了她眼的那些人叽叽喳喳时。当一张超纲的答卷摆在你面前时,把答题卡全都涂黑和直接交白卷其实会得到同一种结果,既然如此,那她还是更愿意避免这种无谓的劳动。
但记不清从哪一天起,对她来说,只要有伊凡·卡列金在身边,她就能感受到一丝理解和认同。他不是那种能把人“拉回正轨”的治愈者,而是能让人感到归属感的盟友。在漫长的黑夜里,只要有一起交换体温的人,似乎就不至于在睡梦里冻死。
夏洛蒂认为她自己是一种很特别的人,有些人说话她完全听不懂,即使他们说的是“把水递给我”这种简单的句子她都会晃神,然后思索“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但即使与伊凡·卡列金在一起时,他滔滔不绝地说起那些她懂都不懂的东西,还用着诗歌一样文艺而晦涩的形容,她也能完全理解下去。而反过来对方也一样,他像是能看透自己一样,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心态和需要做些什么。
这种特殊而双向的知己感令人着迷,似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能避开不断变化的现实,能一起自由地下沉着下沉着,向下穿越直到那无人触及的海底为止。就算真的踩在了坚硬的海床上,二人也能共享同一份孤独……
但现在这种信任关系被无情的打破了。如果这种欺骗都不叫背叛的话,那什么才能叫背叛呢?原来自己视为知己的人是如此的不信任她,甚至把她也当成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算计了进去……他怎么能这么做!
夏洛蒂不想再想下去了,不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什么时候才能擦完。在拿到了自己的那份行李以后,她本来打车想回酒店,但想起房卡已经退掉了,犹豫了一段时间以后,最终她对司机说了另一个地址。
伊凡·卡列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在行走还是在思考,或者两者皆有之。正午树荫下温暖的风在他的感觉却像是千万根羽毛,用瘙痒的方式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有人泼了一层硫酸在上面,每次被人这样指责以后他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的不适感像是从血管里生出来的似的,在他的皮下四处乱撞着。
伊凡·卡列金的脑中隐隐作痛,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这种事他一向不愿意承认,但夏洛蒂的眼泪似乎又说明了一切。但难道他的逻辑有错吗?这套安排对夏洛蒂毫无坏处,为什么她会如此生气……?
但他转念又愤恨起来,一个没有心的冷血怪物……这评价他曾不止一次地听过,上一次是在他处决叛徒***的时候,他曾亲手用那把黄金蛇头手杖把他的肠子搅烂。而更上一次……他不想再去想起这件事,那个场景一次次出现在他的噩梦里,而他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在与那天相同的寒夜中惊醒,不敢再闭上眼睛。
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要去向夏洛蒂道歉?又有什么歉意可有?他根本就没错!那个永远大咧咧的女孩永远不明白,这是一次任务,一场战争,而不是少年少女的情意过家家!作为一切的核心,他没时间去为了这点无足轻重的小事,和一个在接下来作用微乎其微的人费心伤神。更何况,如果连夏洛蒂都是这样想他的,那还去管她干什么?反正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钱而已,他也并不欠她什么……
在他自己都信不下去这套说辞之前,他拿了自己的那份行李,对出租车说了另一个地址,与夏洛蒂前往了相反的方向。
出租车在上城郊外的某处停下了,这个地方连常年在首都穿梭的司机都不怎熟悉——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四周没有富人的别墅,没有商业地带,甚至都没有本来在上城多如牛毛的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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