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可归的流浪汉了。经过同事介绍,搬到了一个平房厕所顶上的二平米的小屋子,冬冷夏热,还臭气熏天。除了床、桌子、煤气罐和单体炉头,没有落脚之地了。但是便宜了十元钱一个月。后来听说同学张洪亮、猴子、老大合租了一处厢房,我就拉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过去合伙,四个人相继结婚,我于1995年春天搬到了未来的婚房——一个30平不到的二层楼的一个房间,儿子次年在此出生。
班车到站,溜达十分钟走到单位。集团的小曲一直和我一起。这小伙子认识我的几个朋友,他们一个村的。话里话外,略显亲切。如今的社会,变化之快,令人吃惊——他们的旧村改造结束,都搬进了摩天高楼居住,原来我熟悉的小村子,早就没有了任何的痕迹,包括朋友家的那棵广玉兰,也不知道被挪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