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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窝小鸡抓进个陌生的,鸡窝里不安宁啊。”这形容,真叫我和老于大开眼界。最后,我还是住进了六个人的上下铺宾馆宿舍,冬有暖气,夏有风扇,并且认识了至今还来往的朋友冰,以及栾。至于那个深夜唱高音的董蔚,一直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我们的单位是租借宾馆的一个三层小楼,我毕业后在下边公司工作了27天就被借调到机关资源处搞“规划。其实单位也有一个单身宿舍,四个人,我觊觎已久,终于等到了一个老大哥结婚搬走,我找到了办公室主任庞训,庞主任很痛快地答应了。我兴高采烈地从宾馆的职工宿舍搬了进来,和于章、李尚、郭波成了室友。虽然一年后的我被安排到了基层锻炼,但是宿舍没有变更,并且冬天我还欣喜地发现床底下传出了苹果的香味。“别跟别人说,是我的意思。”计财处张处长腆着个大肚子,轻启厚厚的嘴唇小声告诉他。我苹果没开封,送给了老乡于哥——感恩图报,是我的优点之一。
后来单位收并了国营林场,就搬到了林场的林工商公司办公,单身宿舍也随之搬去。因为人员紧张,我又不是机关干部而是基层干部,只能住在基层单位大山里的索道站或者自己租房子住单身。这个时候,一起毕业来的伟哥结婚了,搬离了一处二十平米的小厢房。一个月30元的房租,加之房东老太太和七儿子都挺好,我就搬了进去,一张床,一张三屉桌,一把靠背木头椅,都是单位的,也没有人计较。可是,到了冬天,又阴冷又潮湿的不向阳的宿舍实在待不住,同事爱军送来一个火炉子,我买了几节白铁皮烟囱,上山摘了点儿松球,用一个破旧的黄帆布大旅行包从单位大煤堆里挖了煤块,在于章的帮助下用自行车驮了回来。
单位虽然搬出了青山宾馆,但是修建公司、工商局、市场服务中心等还在那个楼里办公。索道站站长李东跟修建公司总经理王武商量,借用一间办公室做公关用,人家痛快答应,我和苟河的办事处就成立了。我又把家当搬了过来。“办事处不能当宿舍。”负责公关的老苟不同意。“老苟你也单身过,你说你叫我住哪儿好?!更何况人家修建公司也同意了。”当年的我也年轻气盛。“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这些臭大学生就是毛病多。”关于大学生的名声坏就坏在老大身上,这个每次酒后展望未来都是三起码到副局的有抱负的青年,某一次跟单位一把手拍了桌子,被冠以“刘大学”的称谓。
“我就定了住里边了,你能怎么地?!”我不依不饶。
“看看我这块表,就是89年平息你们的立功奖励!”老苟右手拉了一下衣袖,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并在一点手表的表壳,然后说:“要是***我在北京见了你,你就是我们镇压的对象!”
“如果我去北京见了你,一定把你吊在天桥上烧了!”我不依不饶。
“我就不信你俩能打起来。”坐在一边的李站长**着小眼睛竟然露出了微笑。
老苟双膀一晃,将军大衣抖落在沙发上,握紧拳头,作出要进攻的架势。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含糊来了一个先发制人,一拳飞出,捣在了老苟的眼窝。老苟惯性地去保护眼睛,却没想到我的拳头之快,简直就是江湖无影拳啊。李站长见势不妙,腾地站了起来,开始拉架,连推带搡把老苟赶了出去,又开始批评我:“你真厉害!还能当着我的面打架……”
有同事问我老苟的眼睛咋成了熊猫眼啊?啥时候的事儿这是。我摇头。但是,宾馆的办事处成了我的单身宿舍兼公关部办事处,老苟去服务班当班长去了。当然,办事处的智能弱化,我还是要进山上班的,这里就成了宿舍了,中午经理的司机林明过来午休,总是弄得我的房间弥漫着臭脚丫子味儿,害得我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开窗通风。
可惜好景不长,市场中心撤了,工商局合并到区局了,修建公司也搬离了宾馆,我又成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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