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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庭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你陪着我跳舞吧。”
裕门展直到此时此刻,心里才有了对刚发生事情的一些认知概念。他欲罢不能,但权衡利弊,也只能暂时陪令尔丰舞上一圈。
有一句老话说:“人在曹营心在汉。”好像就是专门针对裕门展这种人说的,他一边被令尔丰牵着转舞,一边两眼冒烟的盯着白玛,心里是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裕门展把总,你的舞步见长,令小弟我望尘莫及,”令尔丰跟裕门展还没有转完一圈,就惊异裕门展的舞艺精湛到跟老手一般,所以诧异之余问道:“敢问兄台是拜何人为师,竟然有如此长足进步。”
裕门展“嗤嗤”发笑,开怀言道:“适才,白玛也向我问到同一个问题,你们俩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对白玛说是在拉萨罗布林卡学到的,我又对你说是在拉萨罗布林卡学到的,你会象白玛一样深信不疑吗?”
令尔丰心想,白玛鬼精鬼精的,才不会信你裕门展大嘴巴呢,你就自欺欺人自取其辱吧。裕门展说出这样的假话来,令尔丰就心知肚明,裕门展这几年是无所事事,到处赶场转锅庄,自然熟能生巧。也难怪,当自己第一眼看见裕门展时,就感觉到裕门展身上多了一种散漫的小贵族习气,感情是这几年,懒散惯了,惯出了一身的坏毛病。
心思不在锅庄上,令尔丰干脆拉上裕门展退出锅庄,回到廊下品茗酥油茶的人群当中,两人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一边品茶一边观舞,自得其乐。
“你我同年从川康进藏,又一起跟完颜庭守备进驻拉达克,你从对锅庄一窍不通,到成了锅庄的娴熟之人,完完全全是沾了拉达克的地气。”令尔丰说道。
裕门展无奈的口吻说道:“兄弟聪明,我这点心智是瞒不过你的,拉达克就是我的老师,列城就是我的师傅。”
“你什么时候迷上锅庄了?”令尔丰用手势比划了一个漂亮的舞步转身,而后问道。
“你赴边关守卡去了,我在卫守府每天都是枯燥的值班,吃饭,睡觉,无聊透顶,就想结婚成家,在拉达克不会锅庄,根本就没有姑娘搭理你,这能怪我吗?”裕门展为自己申辩道。
令尔丰听了就好气,拉达克王国的部队整体训练水平不高,卫守府成立的目的就是要整顿部队,深化练武强兵,进一步提高拉达克部队的实战能力。裕门展只是值一个班就喊无聊,这怎么可以呢,要是让驻藏大臣知道了,不革除功名才怪。
于是,令尔丰谨慎的向裕门展问道:“拉萨驻藏大臣对拉达克、对卫守府有新的快报传来吗?”
“快报倒是传来几个,都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那些事务都是完颜庭守备亲自处理,我一个外委把总才不咸吃萝卜淡操心,落得一身清静。”裕门展不紧不慢的说着。
裕门展看见令尔丰若有所思的看着篝火火焰发呆,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他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次贝南杰来卫守府找过守备大人,说是拉达克有一个中亚马养马场,里面的马匹不但身价高贵,而且品相优良,说是愿意挑选一批好马献给道光皇上。”
“哦,有这等事情?”令尔丰陷入了沉思之中,疑惑的轻声问道。
裕门展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中亚马的祖先就是从前的乌孙马和大宛马,过去不但是汉朝的战马,也是波斯帝国的军马。”
“它们就是后来的汗血宝马,我还在卡子上时,白玛说她不经意间听她阿爸讲过。”令尔丰兴奋的笑出了声,“哈哈,我当时还是将信将疑,没有想到在拉达克有汗血宝马,我的妈哟!”
“听说是次贝南杰的父亲从***马贩子手上买下的。”裕门展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
“马贩子手里的货色,可信吗?”令尔丰又陷入了沉思中。
“我们去养马场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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