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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裕门展“嘿嘿”笑笑,脖子梗梗的回答白玛道:“拉达克的锅庄,列城的果谐,我现在就差唱歌还差些火候,若不然,我就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大话,裕门展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拉达克人了。”
白玛一见裕门展语气傲慢的样子,心里就想要整一下他,逗个乐子,和裕门展开一个刺激的玩笑。于是,白玛故意大吃一惊,“啊呀,大展哥你好聪明哟,你竟然可以无师自通,快告诉白玛,你是怎么做到的?”
裕门展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在卫守府有些面子的人,不是一个在街头巷尾闲溜达的二流子,他是不会说自己是在列城赶场子学会锅庄舞的。所以他闪闪烁烁的说道:“来拉达克之前,我在拉萨的罗布林卡跟人学习过锅庄……”
闻言,白玛想起当初在国王酒窖刚认识裕门展和令尔丰的时候,两人是怎样蹩脚的模仿卓玛跟自己跳舞的情景。
白玛憋住笑,没有说穿裕门展。
如今,才短短的三年时间,当年舞步生涩的大展哥,不但成了锅庄老手,还学会说假话了。白玛就觉得个中的蹊跷应该向卓玛阿姐问一下才好。
卓玛一如既往的沉浸在如痴如醉的民歌之中,她如夜莺般曼妙的歌声在夜风中飘荡……
列城,今夜无眠。
令尔丰亦步亦趋的跟随着次贝南杰,如实的回答着次贝南杰的提问,将他率领的藏牦牛骑兵队在边关的那些事情,一件一件的作答,一直到次贝南杰问的口干舌燥,连喝两碗酥油茶也压不住心底燥火的时候,身边的完颜庭恰到好处的请其移步入场,加入锅庄人群。
“白玛,你去伴歌,让你阿姐卓玛也跳一跳锅庄乐一乐。”完颜庭一边示意卓玛陪伴次贝南杰入场,一边招呼刚好转舞转到身边的白玛替一把卓玛。
完颜庭本来是把几年来的思念埋在心底的,白玛回来后,还一直没有和自己说上一句话。
白玛回来不跟自己打个招呼,心里就有些别扭。好在儿子次仁阿登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直言白玛小阿妈如何如何的好,这样心里才踏实下来。吃饭的时候,自己忙于应酬,等忙过了,转头再寻找白玛,人就不见了。
卓玛靓丽的歌喉唱响夜空时,完颜庭才发现白玛跟自己的部下裕门展黏糊在一起,心里顿时泛起涟漪,好不自在。
一直等到令尔丰向次贝南杰将驻守边关事务汇报完毕,完颜庭立即招呼白玛接替卓玛给锅庄伴歌,成心故意把白玛和裕门展分开。白玛纯洁无瑕,根本不知完颜庭心中已对裕门展心生芥蒂,纯纯的冲完颜庭莞尔一笑,就替下了卓玛。
白玛和卓玛就象冰山雪莲并蒂而生,是森格藏布河谷夜莺般歌喉的一对姊妹花,歌声一起譬如又一只夜莺横空出世,唱得满场锅庄舞者如痴如醉就好像喝多了青稞酒一般。歌声令夜色中的人们忘记了夜寒袭人的感觉,总之,今夜流连忘返。
裕门展稀里糊涂,见白玛甩手走出锅庄舞圈,接替卓玛唱歌伴舞,懵懵懂懂的也要跟过去伴歌。令尔丰心明眼亮,从其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我的外委把总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只因为眼睛里装着的人是白玛,裕门展的一颗心都已经附在了白玛的身上,而且是***焚身的痴迷。当有人突然抓住他的手时,裕门展低声问道:“那个,薅我做啥子?”当他定睛看清楚后,脱口而出道:“是你啊,我的好兄弟,我想死你了,几年不见你廋了,来,拥抱一个。”
令尔丰和裕门展两人热烈的拥抱,毕竟是一块来到拉达克的兄弟。
裕门展快活的说道:“我看见你一直跟国王说事,不敢过去打扰你,真的好想你。”说着,更加用力的往怀中拥了拥令尔丰。
待裕门展拥抱自己的两臂略有放松,令尔丰悄悄的贴着裕门展的耳朵说道:“你那里都不要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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