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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冰,这样已经有三年从未间断,父老乡亲没有不夸他是个大孝子的。”鲁班知道后就决心帮助杨二郎,他等到天黑无人时施展法术,用造赵州桥时多余的石料在河上架了一座桥,从此,杨二郎背母看病,就再也不用蹚水履冰了;再后来,杨二郎的孝行传到了天上,玉皇大帝就封杨二郎为神仙,杨二郎就得道从桥上腾云驾雾上了天,这座桥就被后世称为“升仙桥”。”
“嗯,真好听,就讲完了?”白玛意犹未尽的问道。
“好故事都好听,要是爱听呀,以后我还有好多的故事讲给你听。”令尔丰没有想到拉达克长大的白玛,对于汉家的故事也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恰在这时,前面去打探的斥候转了回来,报告令尔丰:“令把总,前面二里地外有一片鹅卵石河湾,两岸林木密集,河中水深及腰,适合洗浴。”斥候报告完毕,赶起牦牛坐骑就欲离开。
令尔丰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就猴急的喊道:“谁让你走了?你给我回来,老老实实的陪着老子,老子不走,你也不能走。”
打探的斥候一时脑袋没有转过弯来,慌慌张张的说道:“白玛通译洗澡,我是个男人留下不妥。”
突然被一个男人说穿要在荒野里洗澡,白玛的脸顿时通红,比熟透了的石榴还要红,脸庞火烧一样的烫,心里一急就有些不管不顾:“令尔丰,你安得什么心?一个女人洗澡,还要几个男人陪看,还不赶快要他滚,我报告国王宰了你。”
白玛就是冰雪聪明,她之所以说出这么狠的话,一则是为了跳出一时的尴尬境地,另一则是敲山震虎,警告打探的斥候不要对别人乱说一气。当然啰,这样子说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故意说给其他不相干的人听的,好证明自己跟令尔丰是泾渭分明的关系。
令尔丰吃透了白玛的心思,更不会赶走身边的斥候。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斥候,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留下你是为了两人保护白玛通译,好有个互相照应,这有什么不妥?”
“是,本斥候明白。”斥候跳下牛背在原地立正报告。
白玛气鼓鼓的骑着藏牦牛到前面去了,周身的痒痒令她尴尬不已。
令尔丰故意提高嗓门大声道:“白玛通译,你转过河湾后,到了有树林遮蔽的地方再下河洗澡,别让不相干的人看见你洁白的身子。”
闻言,白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河湾那边甩过来一句话:“令把总,这个地方是你挑的,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国王不会放过你。”
“白玛通译,不要开玩笑了,我们稍等一会就互相打个招呼,要听到对方的声音,这样互相心里才踏实。”令尔丰的心里总是要求自己,把防范落实做在前头才踏实。
令尔丰可不想惹出什么麻烦,他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他和斥候各自躺倒在草地上,看着蓝天发呆,瞌睡不知不觉中袭上心头。
令尔丰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睡着,正有些许迷迷糊糊之际,河湾那头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的惊诧声:“妈呀!不得好死!撞人家那里呀!痛死啦!”
令尔丰闻声一惊蹦了起来,高呼道:“白玛通译,你怎么啦?要不要我过来?”
“别,莫过来哟……我是光着身子的,我被一条大鱼给撞了……好可恶哟,我就要出水了,还被撞着……莫过来……撞着本姑娘的要害之处啦……”白玛惊惊乍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先人板板,嘿死个人哟!”令尔丰在心里暗暗怒道,脸色煞白,一只手按在心口,半天才声音低沉的说出一句话家乡方言:“格老子的这两天好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