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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是百感交集。因为与她订婚的完颜庭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白玛的尊重及对完颜庭的敬重,所以,平时令尔丰都是待白玛象供奉月亮一样,真到了白玛要嫁人了,令尔丰心里只有一片空濛。
“小丰哥,你怎么啦?”白玛见令尔丰陡然间陷入沉思,疑惑不已的轻声问道。
令尔丰一惊,如梦方醒一般,不知道怎么回答白玛,只想起白玛开始说的那些话,于是他讪讪的取笑白玛道:“白玛你说想日子倒着过,万一倒过了头,又倒回阿妈的肚子里去了,你阿妈又要怀你十个月,岂不麻大烦。”
“去、去……”白玛呵呵直乐,一连串的“去”令尔丰,“就你嘴臭,好好的话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她伸手就要去掐令尔丰,令尔丰不知白玛下手是轻是重,起身就躲,这不躲还好,白玛也不含糊的追了上去,令尔丰绕着自己的藏牦牛坐骑兜起了圈子,两个人就没完没了的疯起来。
队伍在河滩上开始埋锅造饭,伙夫一边哼着河谷里流行的情歌,一边张罗着用大锅子烹煮牦牛肉,忙的不亦乐乎。勤快的骑手们也没闲着,他们动作敏捷将藏牦牛身上的驮架、驮垫和所有物品装备都卸了下来,把牛统统驱赶到河边阴凉和野草茂盛的地方放牧,趁着午间的时光,也让牦牛休息补充一下。
白玛和令尔丰疯追狂跑了一阵子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冲着令尔丰直嚷嚷:“哎呀,累死人了,都怪你小丰哥作怪,我都跑出一身汗水了。”
“你想掐人,你想加害本官,幸亏本官跑的快,要不然本官就遭殃了。”令尔丰意犹未尽,继续开心的挑逗白玛玩儿。
由于十来天的行军跋涉,没有时间打理身体,所以白玛出汗后周身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痒,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就对令尔丰说道:“小丰哥哟,我浑身上下奇痒难熬,你批准我下河洗一洗吧。”
令尔丰闻言眉头就锁成一个结,这明显是违反军规的事情,没好口气的冲白玛说道:“就你事多,你以为这里是王宫呀,你一个女人,说洗一洗,就能随随便便下河洗一洗呀。”
白玛一边左右的摇晃身子,一边说道:“这里不是王宫,可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你放心,我骑牦牛走出去几里地去洗,谁也看不见我。”白玛说着人已经爬上她自己的坐骑,就往小河边上走去。
令尔丰一看不行,拦是拦不住了,就急忙说道:“我叫上个人和我一起陪你去,你急什么急?”说完回头叫来一个专门打前站探路的斥候,令他快点赶到河流的前方去,寻一块可以洗浴的地方;自己则赶过去喊住白玛,与白玛并排而行。
白玛霸蛮成功,心里屁颠屁颠的兴奋,可又觉得前面去探路的斥候多余,就说道:“我一个女人洗澡,他一个男人去探什么路?”
“不是探路,是找一块洗澡方便一些的地方。”
“他不会偷看吧?”
“你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弟兄,用什么眼神看人?”
白玛就不满意的盯了令尔丰一眼,偏头看向远方,不再吱声。
令尔丰见白玛面子上有些不高兴,怕又要整出什么稀罕事来,就小心翼翼的对白玛说道:“我们走了几天也没遇见一架桥,拉达克跟内地比也太荒凉了,我讲一个汉区流行的鲁班师傅架桥的故事给你听吧。”
白玛一听令尔丰要讲故事,别提多高兴,反应神速度:“好呀,好呀,小丰哥你快讲吧。”
令尔丰微笑的开始说道:“鲁班师傅造好赵州桥以后,北上五台山,途经行唐县,正是一年最冷的时节,在县城西关护城河边一家饭馆吃饭时,看见一位小伙子赤足背着一个老大娘蹚水过河;鲁班好生奇怪,就问起缘由?饭店掌柜的告诉他:“小伙子是西关人杨二郎,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不幸染上重疾,他就每天背着母亲进城看病,河上没有桥,他便夏天蹚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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