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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其他学员,裴寂算是比较强壮的,可也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黄魉更是力尽倒地,像昏死过去一样,任凭钟馗怎样打骂,就是没力气起来了。
好容易熬过了首次体能课,新来的学员累的饭也不想吃了。薛诺和黄魉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睡得正酣,“砰砰砰”的有人敲门,却是其他学员来喊,去进行下午的课程。
下午授课的场所叫“穷奇屋”。穷奇是远古传说中的一个恶神,不用问这一定也是钟馗起的名字,看来他对鬼神挺有研究,知道的种类不少,名字用起来都不带重样。
穷奇屋在路径左侧,与修罗场隔着一条小路。其实岛上就这一条小路,所有的建筑都建在这条小路两侧。穷奇屋建在左侧的山坡上。四周翠竹环绕,从屋内窗户向外望去能看见湛蓝的大海,算是岛上风景雅致的一处场所。
屋内也是用竹木打造的桌椅,进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薛诺和黄魉赶紧找了位置坐下,看见裴寂坐在西首靠窗的位置,一脸冷漠的表情,对薛诺的路过视而不见。
薛诺心想:裴大哥自打上岛来一直不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消除对我的误解,得找个机会和他解释一下,岛上就他一个人是和自己同村的,而且打小两人就是朋友,要是做了仇人那就太遗憾了。
正在想着心事,屋外进来一人,身材高大挺拔,一头金发,腰悬一把细长的西式长剑,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脸上带了一副银制的面具,像村社时巫师戴的鬼怪面具,令人看了有些毛骨悚然。
只见他面具下两道极具震慑力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学员,说道:“今天有新的学员加入,我来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卢卡,是葡萄牙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佛朗机人。”
薛诺很吃惊,因为卢卡的汉语除了音调不准,其实已经说得很不错了。看来他已经在这里呆了相当长的时间了。
卢卡继续说道:“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来到了这么遥远的地方。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我会用知识告诉你们,其实这个世界并不大。我们的相遇是必然的,用你们的说法叫做缘分,用我的说法是上帝的安排。”
“我要教会你们操控帆船和海上航行的所需要的知识,这样,也许有一天你们会开着鼓满风的大帆船去我的家乡。虽然那里很遥远,和我来到这里一样遥远。”
“我确信,这个过程是很困难的,有很多人会因此死掉,但是人类的使命,就是发现未知和美妙的地方,并能够保护那里的人民,大家和平相处。”
“虽然我对人性的丑恶深有体会,但总要去尝试改变对不对?最终我们每个人都会死去,但是希望活着时光鲜亮丽,死的时候洁净体面。”
“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强大,请不要欺凌比你弱小的人。因为没有谁能永远强大。也许有一天,那些被你欺凌的弱小的对手会超过你,把你放在断头台上,用刀剑摩擦你的颈背,用烈火炙烤你肮脏的皮囊,让你的鲜血满地横流!”
台上卢卡手握双拳,越说越激动,好像能从面具后面的眼神里看到他的怒火,到后来已经不是在对着学员演说了,而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不知道他曾经经受过怎样的磨难,让他耿耿难忘。不过薛诺却从他的演说中听到了一些新奇的闻所未闻的词汇和观点,包括对世界的认知,仿佛要带他走进,一个崭新奇妙的世界。
于是对这位神秘的面具教官有了许多莫名的好感,虽然不知道这位教官经历了怎样的磨难,但他觉得这个名叫卢卡的洋教官,一定是充满坎坷经历的人,又联想到自己悲惨的身世,不禁有了同病相怜的感受。
卢卡把相关的知识编制了教程,人手一本教科书,当然,这本书是由洪帮主找人编撰的。以卢卡的汉语水平还远达不到写书的程度。
卢卡按照学员的进度分成三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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