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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舍人,此行路途辛苦,何不歇息几日,再行处理公事?”
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看到迎上前来的张尘,稍稍拱了拱手,面色谦和的询问道。
“崔刺史有所不知啊,此行确实艰难,对了,王经略使来了么?”
四处张望许久,张尘始终没见到剑南道兵马经略使王昱的身影,稍有些疑惑。
身处剑南道,此前剑南道节度使乃是寿王李琩遥领,所以实际便是兵马经略使代管剑南,虽然此前宫闱之变,影响颇大,但证据皆指向一人,李隆基最终还是只赐死了武惠妃,下令寿王闭府悔过,并未剥夺其皇子身份,也算是网开一面了。
“张舍人有所不知,王经略使前两日亲自带兵卒外出营田,恐怕要稍晚几日才能回到成都府。”
稍稍有些为难,崔玄义大抵知晓张尘聚拢官吏所为何事,但自己身为刺史,还没有权力管剑南道兵马经略使,自然只能如实相报,让张尘自己掂量了。
“这算是下马威么?”
此刻已近立夏,需要如此大动干戈的外出营田?
这般蹩脚的借口都说得出来,张尘大抵猜到了王昱的心思,看来是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对自己兼任处置使颇为不满,才如此行事,就是为了宣泄情绪罢了。
“好,既然如此,那便等几日吧。”
初来乍到,一切尚且不熟,张尘自然不会冲动行事,但等时机成熟,还是需要立威。
“张舍人,这样不妥吧。”
见到张尘颜面不悦,崔玄义稍有些为难,毕竟对方带着陛下的旨意,不好得罪。
“此事不急,本官先说另一件事。”
既然王昱不急,张尘便让他急,悠悠道出昨夜被刺杀的事情,刹时间,整个官衙轩然大波,诸位官吏神色各异,忙询问其是否无碍。
“竟有如此大事?”
“司法参军事赵迁,速派差役前去追查,大唐的国土上,有人敢刺杀朝廷命官,真是无法无天了!”
听闻张尘遭遇刺杀,崔玄义顿时坐不住了,起身吩咐司法参军事速去追查,心中亦是后怕不已,庆幸张尘无碍,否则张令公若是追责,自己难辞其咎。
“既然如此,那便劳烦诸位同僚了。”
见到不少官吏匆匆离去,张尘起身拜谢,而后告之崔刺史,自己暂且留在大都督府,待到王经略使来了,再行传达圣意。
“郑长史,你派亲信之人速去通传此事,让王经略使尽快归来吧!”
“司兵参军事陈符,调些兵卒加强此地的戍卫,保护张舍人的安全。”
看到张尘离去的身影,崔玄义心中苦涩,看来其必然有重要使命,方才会被人暗杀,随即下令让属下速办。
“是,属下速去安排。”
……
益州,华阳县。
一位头戴斗笠,身着蓑衣的中年汉子盘膝坐在船头,漂浮在湖泊之上,悠然垂钓。
“咦?”
突然察觉鱼钩有动静,中年汉子聚精会神的握着钓竿,耐性的等待猎物上钩。
咻!
鱼钩不断沉浮,中年汉子知晓时机已到,便果断提起鱼竿,将一条约莫四五斤的大鲤鱼拽了上来。
“将军厉害!”
一旁等待多时的亲卫,见到鲤鱼出水,迅速出手将其抓住,丢入鱼篓。
“哈哈哈,今日还不错,这是第几条了?”
“将军,第九条了!”
十分羡慕的望着鱼篓,亲卫陪同将军同船垂钓,自己一条鱼未曾钓到,但将军确是收获满满,十分佩服。
“好小子,你是一条也不中,是不是睡着了?”
瞧了眼亲卫的鱼篓,中年汉子发现里面竟是空空如也,随即放声大笑。
“将军,您就别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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