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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了,这钓鱼的功夫,实在是未得真谛。”
脸色瞬间就垮了,亲卫十分委屈,自己一个上马杀敌的糙汉子,怎会这钓鱼的细活,太难为人了。
“咦?”
刚欲继续垂钓,中年汉子望见天上飞过一只信鸽,于是吹了吹口哨。
信鸽随即飞向舟船的位置,缓缓落在了中年汉子的右臂上。
从上取下密信,中年汉子将信鸽放飞,而后仔细看着信中的内容。
不多时,中年汉子脸色阴沉,将信笺撕碎扔进湖内,而后收起钓竿,进入船舱。
“将军怎么了?”
亲卫见到将军脸色不悦,忙询问出了何事。
“周谔,回岸上!”
并未说明,中年汉子吩咐行船,而后闭目养神。
“是,属下遵命。”
亲卫迅速摇起木楫,将舟船划向岸边。
停靠岸边后,中年汉子走下船只,让手下速将自己的战马牵来。
“经略使,我们去哪?”
“回成都府!”
翻身上马,王昱一挥马鞭,策马离去。
……
“既然王经略使回来了,那本官也可与宣读圣意了。”
“张舍人莫怪,本将实在繁忙,才回来晚了。”
见到王昱之时,方才过了一日,张尘暗道来的挺快,也就没拆穿对方的把戏。
“敕令,册授中书舍人张尘为剑南道采访处置使,探查六诏之地,定征讨策略。”
“臣等接旨。”
在场之人全是五品以上的官吏,皆为各州主政之人,听闻这个诏旨,心中颇为震惊,未曾想到皇帝陛下竟然册授一个弱冠青年为处置使,这等于执掌剑南道,完全不敢置信。
但众人皆是明白,张尘能够半年登临中书舍人,必有其过人之处,更不要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其父张九龄乃是宰辅当朝,自然也不敢多想。
“王经略使,此行本官前来,家父和裴相皆是夸赞于您,让晚辈来此要多多向您学习,不可一意孤行。”
屋内众臣尚且不敢质疑,唯有王昱脸色稍显难看,张尘也知道其心思,毕竟经略剑南多年,本想转正节度使,怎知皇帝陛下突然一纸诏书,空降了一位上司,放谁也难以接受。
但此刻张尘不在乎王昱如何想法,因为谅其也不敢违逆圣意,但还是要收拢人心,于是才编了个说词,抬出了家父张九龄和裴侍中,以此恩威并施,方可收拢人心。
“下官感念张令公和裴相的赞赏,处置使年少有为,陛下许以重任,乃是众望所归。”
心中甚是苦涩,但却有口难言,王昱扯出一丝微笑,恭恭敬敬的拜谢张尘。
“王将军高风亮节,他日定可铸就大功,封侯拜相或也不难。”
“此事若进展顺利,则本官定当为诸位同僚上书表功,但若是有人掣肘,莫怪本官无情。”
先将大枣给王昱,张尘知晓稳住剑南,其他人都是次要,唯有这兵马经略使颇为重要,若不能与自己同心,此行寸步难行。
“处置使所言极是,下官等人定然尽心尽力,为陛下分忧。”
事已至此,众臣皆是不敢小瞧张尘,纷纷附和。
“好,那便暂且如此,姚州刺史萧灵盛,昆州刺史封庆,你等先行安排皮逻茂的商队正常行商,其有何需求,都尽量满足,并派斥候探查其行踪,若有变故,速报本官。”
“是!属下遵命。”
两州刺史领命而去,而后张尘便让其他官员暂且离去,若有大事,再行商讨。
屋内众臣纷纷告退离去,王昱见状也向着张尘躬身一拜,准备离去。
“哎,王经略使莫急,本官有事与您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