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便遭到了吐蕃人的刺杀,有如此巧合之事吗?
“是,确实是,曾经吐蕃使臣来时,其身边的几个奴仆,似也有这个印记。”
被哥舒翰一语点醒,田驿长恍然大悟,方才明白自己为何对这印记如此熟悉。
“好了,既然如此,田驿长,你让属下将这个刺客的遗体先收敛入棺吧。”
“不知刺客是否会再次袭扰,今夜便辛苦兄弟们了!”
夜以渐深,张尘吩咐众人先抬走刺客的尸首,将此地收拾干净,熬过今夜便好,至于抓出幕后黑手,只能等自己到了大都督府,再行处理。
“是!”
让属下将尸体抬走,田驿长吩咐其他人今夜五人一岗,每个时辰换一波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毕竟若是朝廷的命官在驿馆遇害,那自己真的百身莫赎。
屋内血腥刺鼻,难以居住,张尘便让桑禹与自己暂时住在一屋,暂且将就一晚,毕竟人手有限,分开居住难以保护。
一夜无眠,张尘每每陷入昏睡,便会被噩梦惊醒,直到天色泛白之时,方才小憩了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日光照入了屋内,张尘便瞬间惊醒,揉了揉酸涩的双眸,起身走到屋外。
“林校尉,你怎么在这?”
一出门便发现林秀守在门口,张尘有些意外,莫非其一夜未眠守在自己门前?
“属下提防刺客。”
“辛苦了!你去休息一阵,咱们便出发吧。”
从无一句虚言,林秀不愧是太子最信重的护卫,张尘亦是颇为感动,让其歇息片刻,便出发成都府。
一个时辰后,张尘等人的车驾离开驿馆,经过半日的颠簸,终是到了成都府。
到达城门之时,张尘便看到前来迎接的官吏,便让车驾停在门前,走下马车。
“拜见中书舍人。”
前来迎接的官员须发皆白,容貌苍老,但仍是毕恭毕敬,向着张尘躬身而拜。
“不知阁下是?”
官吏多如牛毛,张尘亦是不认识,但能够确定的是对方并不是益州刺史和剑南道兵马经略使,不过此等人物也不可能出城迎接自己。
“下官郑平,忝为益州长史。”
虽然张尘不认识自己,但郑平却十分了解张尘,毕竟其事迹太过惊人,大唐的官吏,几乎无人不知了。
“原来是郑长史,那便先行入城吧!”
神色豁然开朗,张尘其实还是不熟,但已然知晓其出身,郑姓,自然是出自五姓七望的荥阳郑氏。
“张舍人请!不过您这后面的牛车上拉着的棺材是何用意?”
遥遥望见张尘的车驾后方,跟着一驾牛车,竟是拉着一口棺材,郑平百思不得其解,有些不知所措。
“这事啊!说来话长,咱们入府再谈。”
并未直言相告,毕竟张尘此刻还不算安全,只有入了都督府,方才可以开诚布公。
见张尘不肯明说,郑平也不好多问,便上了车驾,在前方引路。
不多时,众人抵达益州大都督府,张尘让人先将棺材放在后院,自己安顿好桑老之后,便带着林秀和哥舒翰去往正厅。
随着众多官员到场,张尘等了许久,方才见到身着紫袍的刺史入内,便主动迎了上去。
“崔刺史,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