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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三日将尽,张尘等人便要离开长安,但因县尉邀请,便推延了两日,毕竟此行路遥,倒也不急一时。
县尉府邸。
“贵客,请帖有吗?”
“喏,这便是!”
递过请帖,张尘望着纷至沓来的宾客,稍有些感慨,这京畿之地,即便是八品县尉,竟也有如此大的排场。
奢靡之风渐起,纸醉金迷之下,却已然千疮百孔,张尘不由得心生叹息,盛极必衰啊。
“贵客,您请进!”
查验无误之后,侍从将请帖恭敬的递给张尘,并为其前方引路。
走过院落,来到正厅,只见一中年男子身着官袍匆匆赶来,见到张尘之时,忙躬身作揖。
“下官拜见中书舍人,您能应邀而来,实在是让裴某倍感荣幸啊!”
裴清宇满脸堆笑,十分谄媚的讨好张尘,心中分外惊喜。
此前送请帖之时,裴清宇只是报着一丝侥幸,听闻张尘与裴相关系匪浅,自己虽是裴氏族人,但与裴相一脉相隔甚远,早已关系疏远了。
“裴县尉勿须如此,今日你是寿星,请!”
“张舍人,您先请!”
来到正厅之后,裴清宇再三恭请张尘主位上座,都被其婉拒,无奈之下,只能将主位设为两个位置,与其并排而坐。
勉为其难的落座县尉身旁,张尘此时才知这个裴清宇和裴相一脉所差甚远,心中多少有些后悔来此,但已然到了,便也不方便直接离去,只能略作敷衍。
待到宾客齐至,众人惊奇的发现主位旁竟坐着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心中遐想连篇,对张尘的身份各有猜测。
“家老,在下虽无请帖,但却与裴县尉的侄子关系甚近,乃是手足兄弟,您行个方便,让在下进去吧!”
塞给家老一个钱袋,哥舒翰知晓县尉寿宴,便想入内道贺,但苦于并无请帖,便只能出此下策。
“恩,小子懂事,从那边溜过去,最后几排桌案,应是没人,你低调行事。”
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家老喜笑颜开,心底对哥舒翰有几分了解,此人乃是将门之后,家财丰盈,出手阔绰,倒没什么危险,便私下将其放入。
“多谢!”
顺着墙边溜过去,哥舒翰悄悄的落座之后,便一眼望到了张尘,心中大为震惊。
如此地位,或许真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哥舒翰想起此前张尘对彭宽的评述,便后悔不已,便该与此人早点断交。
就在昨日下午,彭宽不顾哥舒翰的劝阻,色胆包天,调戏妙龄女子,被其家仆打成重伤,此时还昏迷不醒。
此事过后,哥舒翰方才知晓那女子是商州刺史的侄孙女,不由得惊起一身冷汗,幸亏张尘此前的提醒,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出手,否则必定酿成大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裴县尉亲自与每位宾客举杯示意,饮酒道谢,直到目光落在最末尾的时候,突然楞了一下,眉头紧蹙。
“咦?这不是安西都护将军之子,本官没请你,怎么不请自来?”
略带嘲讽的语气,让哥舒翰脸色潮红,自父亲离世,家族略显衰败,自己来长安久居,本想凭仗义豪情结交挚友,以此谋得安身之所,但时至今日,仍是毫无进展,分外羞愧。
“罢了,一桌酒菜,本官还是请得起!”
见到哥舒翰羞愧难忍,裴清宇心中得意,此人家世落魄,却还想凭金钱登堂入室,真是贻笑大方。
望着眼前一幕,张尘并未出言,哥舒翰此前凭借家世,饮酒作乐,行侠仗义,却也只是图一时之快,心中并无大志,此番被县尉轻视怠慢,或许也算好事,或可激起其心中热血。
随着酒宴进行,似乎诸多宾客都对张尘甚是恭敬,不断举杯敬酒,让其疲于应付,心中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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