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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贵客,不是小店不让这位兄台入内,而是他……”
“哎……”
“罢了。您请进。”
楼下传来店家无奈的声音,让本欲结交张尘的男子内心十分好奇,便转身来到楼梯口旁,想看看究竟是来了什么稀客。
“兄台,让一让。”
登上二楼的男子见有人挡路,略微有些不悦,抬手一推,便让挡路之人连退三步,身子一晃摔倒在地,而后了若无事的和友人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唤来小二点菜,刚巧便在张尘身后。
“小二,老规矩,来两坛上好的新丰酒,下酒菜配齐。”
“好嘞,贵客您稍等。”
起身扶起被推倒的男子,张尘望着身后行貌粗犷的中年汉子,似有些突厥人的样貌,却敢在这长安酒肆如此专横跋扈,看来也是官家后辈。
“多谢,在下岑参,对兄台诗韵颇为共情,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是哪里人?”
“啊?兄台便是岑参?幸会幸会,在下张尘,京兆人氏。”
原来敬酒与自己的青年竟是大名鼎鼎的边塞诗人岑参,张尘一时间有些感慨,这些曾经活在自己历史书中,语文课本上的名字,如今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格外亲切。
“幸会?张兄见过在下?”
稍有些摸不到头脑,岑参在嵩阳隐居三载,不日前才来到西京长安,想要待到明年科举,去往洛阳考取功名,此前从未见过眼前之人,为何对方竟是一见如故,仿佛认识自己似的。
“甚是眼熟,或许梦中见过吧,不过所见即是缘分,在下请你喝酒!”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毕竟张尘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吟诵的诗词,有一首便是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还真是巧遇正主,有些尴尬。
“那边的小子,看什么看,不服气么?”
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放下酒杯,十分不屑的看着岑参,出言挑衅。
“罢了,彭兄,刚刚不过是一点误会,无须再提。”
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并未回头,十分享受的喝完杯中美酒,而后劝诫同行之人不要找事。
“哈哈哈,好,既然哥舒翰大哥发话,小弟自然从命!”
“那边的两个小子,滚远点喝酒,别扰了爷的酒兴。”
眼见张尘二人似乎熟识,彭姓男子出言讥讽,丝毫不留情面。
“你们!欺人太甚!”
被三番五次羞辱,即便岑参方才弱冠,但也心中不惧,想要上前理论。
“这位大哥,你就是哥舒翰?”
连忙拉住岑参,张尘心中颇为惊喜,今日还真是没看黄历,竟是自己的大运之日,喝个酒的功夫,便结识了两位千古名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便是哥舒翰,阁下有何指教。”
听到年轻人的询问,哥舒翰转身望向张尘,察觉对方年纪轻轻便是一身贵气,心中猜测或许是哪家高门子弟,便多了几分客气。
“没什么指教,只是遗憾兄台交友不慎,可惜了你这侠义之人。”
故作叹息,张尘早已看出彭姓之人品行不端,刻意出言讥讽道。
未曾品评哥舒翰,只因张尘了解历史,虽然其最终投降安禄山,主动劝降曾经的部属,令人不齿,晚节不保,但却也实属被逼无奈,那时早已半身不遂的哥舒翰,被玄宗逼迫出征,且因杨国忠的谗言,不断促其出战,终是酿成大灾。
潼关被破,天子出逃,国都失陷,这等耻辱,乃是大唐迈不过去的坎,张尘心底唏嘘不已,只能尽自己所能,改变大唐的国运。
“阁下过分了,虽然彭兄学艺不精,但却仗义豪爽,何过之有?”
脸色渐渐阴沉,哥舒翰虽然忌惮张尘的身份,但却不能任其诋毁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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