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酒色之徒,仗势欺人之辈,也可称仗义豪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出彭姓男子身子虚浮,眼睑略显浮肿,便知其纵欲过度,张尘出口毫不留情,毕竟哥舒翰乃是大唐名将,若是被这种人蒙骗,也算可惜。
“竖子!你说什么,怕不是找打!”
被人如此出言侮辱,彭姓男子双目圆瞪,怒火中烧,起身便挥着拳头打向张尘。
啪!
“放肆,胆敢对贵人出手,寻死吗?”
一掌击退彭某,端坐张尘身旁的侍卫怎能容忍其伤害主上,出言呵斥。
“你!”
被侍卫凶狠的目光震慑,彭姓男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却不敢反驳,心底对张尘的身份十分忌惮。
“这位兄台过了!”
一眼便察觉出手之人乃是行伍出身,哥舒翰对张尘的身份更加狐疑,但碍于面子,还是挺身而出,挡在侍卫和彭某中间。
“林二,退下!”
冷声呵斥属下,张尘虽然对林秀颇为信任,但其冲动暴怒的性格却让自己十分头疼,唯有慢慢调教。
“是!”
没有一丝犹豫,林秀便退回张尘身旁,自小习武的他,武艺精湛,其父乃是东宫左卫率的校尉,十五岁那年被送入东宫,便一心效死太子,而此次离开之时,太子李瑛曾再三嘱咐,让其护好张尘,便从此寸步不离,时时刻刻的守护在其身旁。
“既然兄台不信,那张某也不便多说,兄台保重。”
邀请岑参去往雅间,张尘临行之前,仍是嘱咐哥舒翰,让其小心身旁之人,别被其所害。
望着离去的年轻人,哥舒翰颇为忌惮,转身询问同行之人。
“刚刚此人似乎说出了名讳,但此地太过嘈杂,我并未听清,彭兄有印象吗?”
“好像叫张什么,张尘吧?”
彭姓男子想了许久,方才有点印象,徐徐道出。
“张尘?张尘……”
虽然并未去往洛阳,但哥舒翰也是名门之后,听闻过一些朝中之事,突然觉得此名很是熟悉。
“张九龄,张尘,不会这么巧吧!”
心中瞬间紧张不已,哥舒翰也是听闻过张令公三子的传闻,年少成名,弱冠之年位列五品,不会这么巧吧?
“彭兄,在下有些腹痛,先回去歇歇。”
想起张尘的再三告诫,此刻在哥舒翰看来便是金玉良言,对彭某多了几分戒心,没喝几口酒,便借故离去。
……
驿馆。
“林秀,你说什么?”
“禀处置使,长安县尉送来请帖,说明日寿宴,请您入府一聚。”
将请帖递上,林秀虽然厌烦这些人趋炎附势,却也不置可否。
打开县尉的请帖,张尘看着其中辞藻华丽的夸赞,有些不屑一顾,毕竟自己与其并不熟识,便想婉言拒绝。
正准备提笔书写信笺,张尘却突然看到请帖的署名,突然楞了下。
“裴姓么?”
心中稍有波动,张尘对裴氏多有好感,毕竟这个时代,能作官的多是世家子弟,这个裴某或许和裴耀卿同出一门。
“林秀,明日你随我前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