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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的事情却有了更多的了解,加上前几日凿了佛头的石匠给自己画了像,并且自己还拿了一幅在手,便比较起墙壁上的浮雕、本生故事图、礼佛图和自己画像的分别了。墙壁两侧的图像多色彩,看起来更和外面世界见到的相同,但比起人的相似程度,石匠师傅的技艺高超多了,只用了深浅不同的一种颜色,便把人画得格外相似。回长安后,可要让母亲寻了这方面的画师,以后给自己多画一些像。
“县主,这是灵岩寺的南洞了,也是大唐初期完成的造像,是先皇时魏王为生母长孙皇后家的功德寺,和北洞、潜溪窟的造像基本相同,造像面相饱满,双肩宽厚,合乎流行的模样。“怀途说完,见令栎对灵岩寺南洞没什么兴致观赏,便指了指前方灵岩寺去往万佛洞的小径说:”县主,沿此路径便可直到万佛洞,万佛洞凿休两年多,由姚女官监理,场运禅师做检校僧修凿。洞窟已然基本完成,但万五千佛只完成一万多尊,当前因为石匠多在大佛龛工场,这里停了工。我等只要和工场管事之人招呼一声,便可入内观看。”
“怀途,姚女官今日亦在万佛洞工场,我等前去便是。前两次我也曾到过万佛洞,只是没有人在旁介绍,没怎么留意罢了。所幸怀世和尚和怀途你今日一同,可多说些与我。”令栎说着便走在了前边,怀途和怀世,还有侍从军士一溜跟在了后边。
去往万佛洞的小径有三尺多宽,除了中间一段少许下坡外,其余路面都算平整,小径的外边有些碎石,间或长了些杂草,其中多为汁液丰富的水蓬草。平素这个小径行人众多,也都安然无事,令栎也是走过此路的,怀途和怀世便没在前面带路,跟在了令栎的后面。
令栎是个任性的主儿,走在路上见到小石头,也会用脚踢踢,乐呵呵看着石头跌落山下的样子。到了下小坡的地方,没成想却出了差错。令栎见到路中靠外侧有个石子儿,加快了步子想用脚去踢,不意想左脚踩在了一株水蓬草上,右脚又已经踢向了前面,左脚向前打滑,右脚收势不及,“啊“的叫了一声,左右脚急忙换了几个步子后,仍然没有保持住平衡,眼看就要跌坐在小径上,甚或运气不好和被踢的小石子儿一样跌落山下了。
怀途跟在令栎后面两三步的距离,听到令栎的惊叫声后一看便知晓了发生的事情,下意识没想太多,赶紧快步向前,跑到令栎的身后想用双手先把令栎接住了,不要让跌躺在路上失了县主的仪态。怀途向前猛冲,没想到自己脚下也打滑了,比令栎更快地跌爬在了小径的外侧。待令栎跌坐下来后,人正好稳稳坐在了怀途的背上,手却扶着了路里边的山石。一行诸人虽然知道发生了的事情,但都不知所措,来不及做出反应,傻傻的站在了路中间。
令栎坐在怀途的背上,一下子也转不过弯儿来。明明是自己跌坐了,怎么没坐在道上,却坐在了怀途的背上!男女有别,怀途虽是小了自己的准备出家之人,但无论如何,坐在别人的背上,太让人窘迫,不知如何收场。
怀途更是难言,自己明明要用双手去接住令栎县主的,怎么反而趴在了地上。双手被路面的砂石搓的生疼,嘴巴,鼻子好像也磕到了,隐隐有痛感。关键是自己背上还坐着个人,自己一下也起不了身。
跟在后面的怀世愣了一会儿,首先反应了过来,快步到了令栎、怀途二人跟前,也不好意思直接出手拉起令栎县主,便说道:“县主,可有伤到?”
听到怀世和尚的声音,令栎也恢复了神智,在后面急急赶到的侍从梧桐的拉扶下起了身。待看清楚怀途爬着的模样,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令栎起了身,怀途也急忙趴了起来,手掌除了生疼倒没破裂,反而牙齿磕破了嘴唇,流出了血。
“怀途,莫不是磕断了牙齿?梧桐,快给怀途用手帕擦擦嘴角的血,看是否断了牙齿?”令栎吩咐梧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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