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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风,梁执法证实了我的推断,梁执法,医术你比我懂得多,详细情形还是由你来说。”
上了年纪的武陵弟子听得瞠目结舌。
年轻一点的武陵弟子却不明白,有人问道:“什么是马上风?”
一个年长的武陵弟子喝斥:“小家伙,日后你就知道。”
那个武陵弟子说道:“你们年少,不懂就问,应该的,我就简单解释给你们听,马上风就是男女在鸳鸯交颈时突然倒下,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立即死亡,懂了吗?”
年轻的武陵弟子听了哭笑不得,对于他们而言,这种病症真是闻所未闻的怪诞之事。
梁之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道:“这位师哥说的没错,掌门中的是马上风,他……他……其实和死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了,经脉尽毁,昏死不醒,已经无药可救,如果不是他功力深厚,只怕早就死亡,至于他能不能苏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说得煞有其事,好像真的一样。
这信口雌黄的弥天大谎,把所有武陵弟子骗得不信也得相信,毫不起疑。
他是一个医术高明深得众人信任的郎中,更是一个深得武陵派上下信任的老实人,再加上还有一个懂得一星半点医术的人在旁证明,就更加没有人怀疑了。
但陶斯亮的大徒弟却还有点不相信:“为何你们一口咬定我师父中的是马上风?”
那个武陵弟子笑一笑,拉着他走到床边,指着床上的那一滩斑迹:“这是什么?你告诉我!”
他立即脸红耳赤,不敢再有怀疑,然后哭了起来:“师父,师父,师父,你一定要醒过来呀,徒儿还要聆听您的教诲呀!”
任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乐极生悲的事情,昨天的陶斯亮还生龙活虎谈笑风生,今天的陶斯亮却变得半死不活不能言语。
一个武功绝顶的人,没有倒在攻打天魁楼的血腥战场上,却在回程途中倒在女人的肚皮上,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大家感到凄恻,在心里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