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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斯亮怎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可是却没有人问出来,即使问了,看张永芳一副魂魄不全的样子,根本回答不了,问也是白问。
这个房间里,就只有陶斯亮张永芳两人,如同死人一样的陶斯亮根本说不了,只有张永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说,没有人知道。
一个武陵弟子胆大,颤着手一探陶斯亮的鼻息,不禁喜上眉梢:“掌门还有气息,但很微弱。”
众人松了一口大气,有气息就是说命还在,起码还有希望。
“掌门是不是中毒了?”有人问。
“血色是红的,不是黑的,掌门身上也没有发黑,不像是中毒的迹象。”那个检查陶斯亮鼻息的武陵弟子瞪大眼睛检查着血迹。
“用银针一试便知道。”
“谁带有银针?”
“我。”
一个武陵弟子把银针递过来。
那个武陵弟子接过银针刺进血迹里,银针没有变色,他摇一摇头:“掌门不是中毒,身上也没有伤口。”
他注意到床上有一滩斑迹,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闻一闻陶斯亮那个位置,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魂魄不全的张永芳,摇头苦笑。
“去找郎中!”有人说道。
“找什么郎中,我不就是郎中吗?”梁之绍说道。
“我们怎么忘记了梁执法就是我们武陵派最好的郎中呢?”
“就是。”
“大家都急疯了,所以忘记我就是郎中。”梁之绍坐到床边,为陶斯亮把脉息。
他这是装模作样,因为他要为张永芳收拾好残局,洗脱张永芳暗害陶斯亮的嫌疑,不管张永芳是真傻还是假傻,他都要为张永芳做好接下来的计划作铺垫。
他也看到了那一滩斑迹,他的心里泛起一阵酸味。
那个武陵弟子附在他耳边嗫语几句。
他点一点头,脸无表情为陶斯亮把脉,他心里大吃一惊,陶斯亮居然还有脉息,但是人却已经毫无半点反应,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他想不透当中的玄妙,他猛然醒悟,一定是张永芳做过了手脚,否则陶斯亮不会变成这样子的。
说张永芳下毒,但陶斯亮毫无中毒的痕迹,说张永芳用内家真气废掉陶斯亮的经脉,但张永芳根本没有这种功力,陶斯亮看上去是死了,可脉息还在,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人,张永芳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他的脑袋在飞速转动。
众人神色紧张地注视着他,一脸焦急之情。
他看着刚才那个武陵弟子,突然间长叹一声,泪如雨下,哽咽着:“师哥的怀疑没有错,掌门的确是这样。”
他当值了一夜,熬了个通宵,双眼布满了血丝,此刻一流泪,变得又红又肿,没有一点虚假之情。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的?”
“梁执法,掌门他究竟还有没有得救?”
“师叔,我师父他是不是……”
众人七嘴八舌乱声发问。
梁之绍哭着:“掌门他并没有死,但是……但是……”
他支吾着不往下说。
“但是什么?”众人齐声问。
“我师父他是不是遭人所害才变成这样子的?”陶斯亮的大徒弟就在房里,他一脸激愤,恶狠狠地瞪视着墙角的张永芳,这副神情想杀了她似的。
梁之绍看着那个武陵弟子:“师哥,你来说。”
那个武陵弟子哽咽着过去拍一拍陶斯亮大徒弟的肩膀:“你师父不是遭人所害的,他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啊!”
陶斯亮的大徒弟说道:“师伯,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急死人了!”
那个武陵弟子对着梁之绍说道:“我怀疑掌门中的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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