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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抬眸望了眼远处,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太阳隐隐约约地躲在水平面之下,像个羞答答的大姑娘,就是不肯露出脸来。
在赵率教粗苯的服侍下,秦瑁磨磨蹭蹭半天才穿好飞鱼服,看着赵率教手上厚重的老茧,心道:
“看来得尽快把城外的晴雯接回来,不然,身边连个伺候穿衣服的都没有,这怎么得了?”
手提绣春刀、腰挂锦衣卫腰牌,脚蹬皂靴,戴上青翅乌纱帽,雄赳赳、气昂昂,
秦瑁龙行虎步,一瘸一拐向着薛家大门外准备好的青纬马车而去。
也不知道,张燕飞是怎么说的,反正秦瑁在他的引领下,来到太上皇的行在接班站岗的时候,
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到现在,他都没有摸清楚情况。
站在门外吹了半天的凉风,秦瑁的鼻子都有点塞了,说话也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别人看他身量同普通成人相差不多,
嗓音又厚重,还以为他已经成年了,谁知道他才十四,吃着十五岁的饭呢。
双臂环抱绣春刀,秦瑁在金色的晨曦中打着瞌睡,心底将太上皇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说是封一等子爵,有大将之才,怎么就是个在门外站岗的保安?
简直不当人子!
天色微微放亮,秦瑁才看清离他不远的台阶下,有个年约四旬、面色憔悴、
身着正三品文官补服的中年男子,匍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似本就长在那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