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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瑁正待细瞧之时,他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盯着他瞅了眼,尖着公鸭嗓子道:
“秦爵爷,太上皇旨意,金陵布政使刘德才治理地方毫无章法,”
“致使圣驾受扰,金陵行宫被焚,倭寇横行,”
“着革除官职,就地论死,其族人皆发配辽东戍边,充实边地。”
小太监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德才突然诈尸了,
瞬间跪直了身体,蜡黄的脸上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口中还哀嚎着什么,隐约听得好像是苏南口音,可惜秦瑁是一句也没听懂。
闻着屋子中顺风飘荡出的一股中药味,秦瑁差点吐了出来,连忙捂着小嘴,含混不清回道:
“遵旨!”
见了秦瑁这副模样,小太监的面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道:
“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
“秦爵爷,您说是吧?”
言毕,不待秦瑁回话,那年轻太监转身小碎步就进去了,将房门合拢。
秦瑁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暗道:太上皇是不想让人知道他龙体有恙啊。
秦瑁一挥手,自有锦衣卫力士上前,将刘德才牵了下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秦瑁心头有些沉重,大魏朝堂波云诡谲,哪里是他一个菜鸟能够闯荡的?
望了眼紧闭的朱漆大门,秦瑁抬眸看清上面挂着,一个宽大的楠木匾额,上书三个烫金大字——“贞禧堂”,
匾额的左下角,还有七个金色的小字——“荣国公贾源手书”。
看到这里,秦瑁才反应过来,难怪前天给他传旨的刘瑾,说是让他在太上皇行在值守而不是行宫了,感情这里是金陵甄家的宅院啊。
秦瑁还待细致打量之时,一阵腥风扑鼻而来,
“启禀爵爷,犯官刘德才已经伏法!”
“这是他的首级,还请爵爷过目!”
闻言,秦瑁转身就见一颗死不瞑目、鲜血淋漓的人头,在一个托盘上好端端地待着,扭过头去,一摆手道:
“已经验明正身,快拿下去!”
秦瑁哆哆嗦嗦地挥手斥退了锦衣卫力士,眼眸里满是畏惧,瞬间脑子都不够用了,心道:
“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呢,倒是被太上皇先来了个下马威啊!”
贞禧堂是由三间没有隔断的屋子组成,房梁和门窗皆是云贵上贡用的金丝楠木制成,
微风吹拂,周遭的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木香。
中间是大堂,右边是书房,左边是卧室,仅仅用一架翡翠玻璃屏风隔开,
如此布局,显得整个屋子更加的宽敞明亮了。
大堂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江南当世名家的书法字画,倒是给装饰得金碧辉煌的贞禧堂,
增添了几分文化艺术气息,掩盖住了满屋子的铜臭味。
那年轻太监将秦瑁身后的大门轻轻带拢后,迈着小碎步、轻手轻脚地穿过翡翠玻璃屏风,
越过杏黄色的帷幔,来到了里间卧室,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抬眼望去,里间卧室的东北角,摆放着一个雕刻精美的朱漆罗汉拔步床,上面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
身材瘦削的短髯老者,他左手上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细心地翻看着,时而点头、时而轻叹、时而皱眉摇头。
一时间,年轻太监停在那里,不敢前进一步,也不敢后退一步,更不敢出声打扰了老者读书的兴致,
就那么呆呆地站着,像是一块望夫石一般,没有半点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平淡而又满是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事情,办妥了?”
那年轻太监像是被按了启动开关一般,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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