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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位卑,故性贪虐。当下无有能根治之法,唯有兴重典。可法本朝之初,令民得监之,上告。查实而后重处,此外县诸仓储也应由御史论巡,切实除胥吏窃官府以自肥之事。”至于地位低下不能根除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禁锢在大明头顶的“祖训”
“二曰禄微薄而不足给生,本朝向来官、吏俸禄微薄而不足用,故易生贪腐。”
这时,突然一人站出“臣不敢苟同刘将军的意见,若是因钱不够使就去贪腐,读圣贤书、行教化何益?低俸就是要让官员克勤克俭的。”看到这位仁兄,刘陵顿时头大了一圈,对照脑中的画像,这人正是大儒刘宗周。这种完全不计利益却有一股倔脾气的老书生最难对付。
“在下佩服右通政的廉洁与骨气,然而天下人事纷纷,便是圣人教化,也多有不及处。”
见刘宗周还要说“那遍推广教化”刘陵赶忙接着说下去,“倍官、吏之俸,总归能减少官吏后顾之忧、财资产之乏,让官吏过得舒心体面。仓禀足而知礼节,圣人之意盖也如此。”借圣人之口,给自己树保护伞,正是文官常用的手段。
正当刘陵以为顺利时,长的相貌堂堂却从来不干人事的姚宗文又是站出,“某听说刘将军要议开源,怎地倒全都是花钱之事?莫非是刘将军不知何增何减?”姚宗文又是在嘲讽刘陵连个数不识,刘陵却已经见怪不怪,毕竟这位仁兄只要见到能做事的人都不会放过的。
“臣所言者,虽增一时之出,却为将来制入。何况臣所言短期内增加财税的方略倒是与姚大人有关”刘陵笑着说道,姚宗文却有股汗毛直立的惊悚之感。
果然,坏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觉得自己要凉的时候就真会凉。“当今运河,数里一私卡,运河上下获利无数唯独不入朝廷,其中就有临清钞关前十里姚大人的。虽有钞关,其入大多归属牙人。臣恳请废除私卡于牙人,兴钞关,其入尽如前例归内帑以补军资。”
姚宗文第一时间叫嚣“污蔑!陛下明鉴,绝对是污蔑!刘陵不是御史,根本没有风闻奏事之权!臣请重责刘陵以明朝纲!”
面对姚宗文的反控,刘陵只是淡淡回答道:“御史风闻奏事无罪,臣请自担罪责检举姚宗文私征之罪,请锦衣卫查实。”
天启看向姚宗文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见此,姚宗文屁滚尿流的回来朝列低下头不言。他可不敢跪下认罪,认罪了其他人想捞他都难。
刘陵眼下顾不得除女干,自己的言国政的目的已经达到。在钞关一事上,若施行魏忠贤虽失手下孝敬,却能实际上把控全部运河税收——内帑相关都是他在管。至于东林一方,东林的高层大多除了不交税大抵清廉且也识大体,要支持孙承宗,故而也算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