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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动机,皆可佐证他无罪。”
胡以安点头称是,又道:“你们四人一起在巴陵县盘桓半月有余,这期间一定得罪了什么人,两人先后被害绝对不是巧合。张思远死那日,他一个人拿着草席下楼给李太白,这件事完全是不可控制的。谁知道会是谁下来呢?也可能是四人一起下来。所以这个凶徒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不确定的,或者是你们全部四人,而他本人一定也有些功夫的,因为那个许亦扬武学世家出身,一般人不可能顷刻间将他杀害。当然,这些只是猜测,也很有可能,凶徒当晚就是想着谁下来就先杀谁。”
常极疑惑地转转头,道:“我们三人是旧相识,来岳州也是临时起意,所以不可能有什么仇家一路跟着亦扬到这才杀害他。到了岳州后我们偶遇张思远,他是远岑兄故旧,跟亦扬和我都不相识。他二人能同时得罪什么人,大概也只能发生在这半月的时间里。倒是裹着亦扬的那些油布,可以好好查查来历!油布沉重且不是常用之物,洞庭渡口所有船坞需要采买油布防雨,私下买卖这么多一定会引起怀疑,而大宗交易,牙郎那里都可以查到的。”
宋瑾点头道:“正是,我已经派人去查近几个月巴陵全部的油布交易了。”
殷淑突然开口问道:“敢问胡明府,来主持斗诗记盛之人是哪位?”
“秦州司马,贺兰进明。其人满腹经纶,名篇无数。他年近六旬,不慕功名利禄,前段时日刚刚上书乞辞,所以有闲暇来岳州参加斗诗。不过以他的才学地位,参加此类文会未免以大欺小,岳州刺史自然是邀请他主持斗诗了。”
殷淑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身形微微一动,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又说回命案,“胡明府,贫道先说说看法,有何不对,还请各位指点一二。那许亦扬之死是凶徒心存报复,十八层油布,正是十八层地狱的意思。这怨恨,应该是极大的!胡明府刚刚所言正是问题关键,凶徒是如何得知当晚只有张思远一人送草席下楼的呢?除了他只想随便杀一人这个解释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殷淑看向常极和王岱二人,继续道:“就是凶徒认识各位,至少有过一面之缘。他很有可能带着混有仙人扇的酒到岳阳楼等待你们,假意自己一人来看日出,与你们偶遇。把酒言欢后你们喝下仙人扇全部昏睡,他趁着夜色,想杀哪个人,便杀哪个人。不过他一到岳阳楼,却遇到了第一个意外,就是李太白,他没想到有个老者在那里过夜。从他拙劣的“嫁祸”给李太白这一手法上可以看出,他极有可能认得他,所以并未下手杀害。不然他不必灌李太白什么***,直接给他也推下楼去,岂不是更加顺理成章,让人觉得这两人就是起了争执一同掉进湖里的。”
众人都默然不语,他们心知殷淑所言有理,很有可能就是这样。那么这个凶徒就是他们认识的人了!想到这,都有些不寒而栗。
宋瑾对常王二人道:“确实如此!看来要从这十几日你们都接触什么人入手。也许你们不觉得得罪了谁,但是就有人已经暗里恨你们入骨。二位暂时先住在县衙吧,应该不会有危险。”他又转向殷淑道:“之前胡雨止已经给中林子传过话,你大概也注意到了出云阁吧?”
殷淑点点头,但是并没有给李白分析的张思远那首诗说出来,毕竟这就是一个无端猜测,出云阁上上下下全是女子,就算有人隐藏武功,但是也没有力气扛着那么多油布,给人包起来,再推下湖。他应道:“贫道正有意今日去那出云阁探探,我不是官府中人,她们不会疑我是去查案的,这样反倒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胡以安捋一下他并不长的胡须,客气道:“有劳道长。”
殷淑还礼,“胡明府,贫道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可否差人道岳州州府去打探一下张思远因何被贬官?”
常极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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