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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在一起,畅快地饮下美酒,杯中鲜红的美酒,沿着明镜似的酒杯边缘明灭如珍珠的泡沫,而吟游诗人在旁弹着琉特琴,轻轻吟唱。穿过街道的酒馆,集市的女孩儿们拿着羽毛折扇掩着容貌,嬉笑着讨论胭脂和首饰,拿起一支簪子,优雅地插在另一女孩儿的头上。
贩卖食物的摊位上,有南方的葡萄,西方的美酒和肉,以及精致的糕点,还有新鲜的牡蛎,淋上了柠檬汁。晶莹的糖葫芦…
在晶莹的糖葫芦前,弥桑牵着戏宰的小手,停了下来。
“你吃糖葫芦吗?”他问。
戏宰抬眸,点头道:“要。”
摊主是一位清秀瘦弱的棕色短发男子,笑着说道:“来,你的糖葫芦。”摊主性子很热情好客,一直说个不停,一会儿问两人是哪儿来的,是不是父子,一会儿夸两人长得美。弥桑付钱,拿过糖葫芦,递给戏宰,牵着戏宰的手就离开集市了。尽管长街显得繁华热闹,可是弥桑却像是一束清冷的光照在波澜不惊的水面。
回到宫廷以后,他们走在长廊上,弥桑忽然感到头和心脏传来阵阵疼痛,于是行动迟缓了下来。戏宰回过头来,道:“我来给你治疗。”说着,正要抬起手来。
弥桑按着他的手,说:“我不想治,要疼的话,就继续疼吧。”
戏宰说道:“你一直不让我治愈你的病痛,自己也从来不想让病痛痊愈。”
“就这样吧。”弥桑说,“我先回去了。”说罢,就已转身离开。
“我来照顾你吧。”戏宰说道。
“不用。”弥桑说道。
戏宰回到自己的宫殿,牧清歌正在伏案看书,伏悠则在一旁摆弄花灯,颇为满意地打量着。
“主人,你回来了。”伏悠把花灯放在一旁,打起招呼。
“戏宰,”牧清歌也喊道,“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在这儿看书,就来找你了,可是你刚好不在,我就在这儿阅读有关炼药的书籍。”
戏宰说道:“嗯,我陪我的父亲出去了。”
伏悠说道:“主人,花灯节的时候,我们去哪儿玩呀?”
戏宰说道:“我和我的父亲约好,花灯节的时候陪他一起走走。”
“王上?”伏悠说道,“真稀罕,我的很少遇到他。”
几人闲聊几句,戏宰就跪坐案边,煮上一壶清香洋溢的香茗,翻阅起书籍来,牧清歌在一旁阅读有关药物的书籍,伏悠凑了过来,拿着点心,一边吃甜点一边喝茶来打发时间。
转眼光阴,已到了花灯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