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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折扇打来,越是向上,位置就越多,相对的,票价也便宜。
螺旋状楼梯宛如海岸贝壳的纹路,在高高的看台边供人来往。楼上的厢房,隔着一面镶嵌墙壁的大玻璃,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的舞台,以及那些密密麻麻坐在位置上的观众。在厢房的铺有毛茸茸毯子的长椅上,弥桑和戏宰坐着,从这儿可以清晰观看舞台上的表演,听到管弦箫笛悠扬的演奏。当菱形宝石彼此辉映,吐露幽蓝色的微光,宛如一片蓝汪汪的湖水,在山洞里吮吸岩石;当表演开始,那红色的幕布掀开,宛如鲜红的旭日冉冉升起,驱散了清晨以前的忧郁蓝色,一条闪光的飘带,从圆形穹顶的下方缓缓律动,依从安排照耀在舞台中央,光的束缚瞬间消散,表演者登场。
听着喇叭花似的乐器吹奏,一群人身披优雅的长袍,步履轻盈,翩翩登台,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诵起台词:
“当一段忽然停止的故事,多年以后再次归来,将要续写未完的从前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漂泊他乡的少年回来,分离多年的恋人再次遇见,往往不再如当初一样,让我们的心感受到与从前相同或相似的荡漾,像是我们寻不回旧日的时光一样,我们也寻不回旧日的我们。纵然世事无常,流年更迭,时光将一切都遗忘在落寞的废墟埋葬,爱却永恒。”
戏宰坐在长椅上,右手放在扶手,五指律动地敲打着,指甲富有节奏地与扶手相碰,发出轻微的声音。
弥桑慵懒地靠在长椅上,对一切都不在意,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的心有些许波澜,尽管是他要来此的,但他对这儿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厌恶,他没有丝毫慌忙,显着从容不迫的优雅,就连消遣光阴也不想;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作为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漫无目的地徘徊。
“父亲大人,你以为喜剧和悲剧有何异同吗?”戏宰率先打破了沉默,问了这么一句。
弥桑回答:“喜剧供人嘲笑,悲剧供人怜悯,二者皆卖弄自身丑态,审视者借此比较自身之状况,以彰显其境遇之高贵。”
戏宰说道:“比较源自卑鄙的心理。”
弥桑问道:“小苏,你以为人为何会笑呢?”
戏宰说道:“人们要笑,是因为想要感受善意。”
弥桑说道:“新年的时候,你想要去地球看看吗?”
戏宰说道:“不想去。”
弥桑说道:“我也不想去。”
戏宰说道:“给我弄一些新奴隶吧,我要新的奴隶当玩具。”
“好,”弥桑接着问,“想要什么样的?”
戏宰说道:“我要漂亮的奴隶,嗯…抓或者购买一些花精灵、美人鱼、狐妖、魅灵族、月眠族、蛮族的苍游种族。”
“可以,我给你抓或者买来这些奴隶。”弥桑抬起右手掌心,一股灰色的雾气飘浮着。
戏宰瞧了一眼舞台,说道:“让他们表演音乐吧,我想听一首轻快的曲子。”说罢,弥桑立即吩咐。
“技艺一般。”戏宰说道。
当他们从剧院离开的时候,已是傍晚大约六点,朦胧的黄昏在远方的钟楼塔尖上溶溶流金,开始把世界拢在一片橘色光晕的怀抱。
街边比白昼时分更加繁华热闹,集市纷纷摆上琳琅满目的物件,灿烂的光辉温馨地荡漾在长街上,商店的橱窗里整齐地摆满了货物,有一群成双成对的青春男女依偎在一起,从女孩子那玫瑰花瓣似的红唇上,吐露的柔情蜜意比美酒更惹人微醺,在脸颊上泛起一抹斜阳似的红晕。
有打扮可爱的小孩,戴着软软的兔子形帽子,穿着毛茸茸的衣裳,牵着母亲纤细修长的小手,以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张灯结彩的装饰。
高楼上,朱唇红妆的女子推窗而望,笑靥如花,束以飘扬的鹅黄发带,与身旁的女子谈笑,向外面的景象指指点点。在小酒馆里,不同形貌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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