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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沉重。
红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红橡树。连“红谷”这个名字都是由山谷里大片大片的红橡树林而来的。
王景然自己的生命都岌岌可危,当然没什么力气抬得起这个笨重的酒架。
他想了想,从酒架的缝隙里伸进手,敲了敲地窖的门。
“有人吗?还有人活着吗?
“如果还有人活着,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因为那头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谁也无法保证。
“几乎所有人都死了,包括这家酒馆的主人,如果里面有人,请回答我一声,因为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恐怕无法清理出地窖的入口,如果没有人,我将直接离开。”
就在王景然不抱希望的时候,地窖里面也传来了敲击声,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
“你是谁?”
“我是……呃,一个无辜的人,是仅剩的幸存者。”
“你是地牢里的坏蛋?”
王景然尴尬地解释:“不,我不是坏蛋,我只是被误会才会被关到里面去。”
“你杀过人?”
“没有!”
王景然毫不犹豫,说话,他仔细搜刮了维克多零碎的记忆,坚定地再次补充:“绝对没有。”
“爸爸说过,坏蛋总会撒谎自己没有杀过人,”
王景然还想张嘴解释时,那个稚嫩的声音接着说:“地牢里的所有坏蛋都说自己是无辜的。”
“那你随意,反正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王景然气极了。
他满腔好意,结果让这熊孩子怼得说不出话来。
“出于人道主义,我会把门口的酒架弄走,至少能让你出的来,至于你自己,爱在哪儿在哪儿!”
默念了三遍“他/她还是个孩子”,王景然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找了根绳子把酒架捆起来,像纤夫拉船那样,一点点挪着把酒架拉开。
做完这些,王景然咚的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嘴巴里一股铁锈味儿,喘气活像服役百年的老风箱。
身上实在太痛了,死神的镰刀似乎一直就在他的头顶,虎视眈眈。
王景然勉强检查了一下自己,医学常识约等于零的他初步推测自己可能断了根肋骨,其他的也许都是擦伤和皮外伤。毕竟没有出现动脉血管哗哗流血的情况,只是些许伤口不断渗出血来而已,大部分甚至已经结痂。
也不知道维克多那个小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柜子里有钱,你可以拿走一些。”
地窖里的熊孩子似乎是良心发现了,突然出声,吓了王景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