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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然居然还有闲心点评一番,颇有苦中作乐的意趣。
巨龙确实无愧于它的名号所带来的形容,哨塔的石制堡垒对于它来说,简直就像个大一点的玩具,虽然不能轻易拍塌撞毁,但还是让它肆虐得整个哨塔营地破破烂烂的。
王景然从没有见过真龙,尤其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所以他无法判断这条龙究竟是不是成年龙。
反正不管它是否成年,至少整个红谷哨塔全军覆没。
王景然甚至看到冲哨塔外跑的独眼男人、自己之前的狱友,被巨龙一口冰霜喷得瞬间冻结,然后倒地碎裂开来——脆弱得像个玻璃制品。
这个时候,瑟瑟发抖的王景然终于感到了迟来的害怕,那种发自内心的对死亡的畏惧环绕着他,他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来,抖着腿挪到了牢门外。
红谷哨塔的监牢里并没有关别人,只有他们一个牢房有人。
而因为晚餐没有锁门的缘故,此时所有的囚犯都逃跑了,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微弱的烛光几乎看不清地面。
很明显,这具身体有夜盲症。
就在王景然一挪三喘的时候,巨龙把整个红谷哨塔用冰霜喷了个遍,大约以为所有人都死了,于是轻蔑地吼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为什么王景然能从龙吼中听出轻蔑……莫问,问就是直觉。
地面上凝结了霜花,刺骨的寒冷让王景然感觉自己的四肢几乎失去了知觉。
牢门旁边木桶里盛着的苦橙酒已经冻成了冰坨子。
王景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放了香肠和面包的脏篮子。
香肠已经硬得和面包不相上下了,但至少算得上补寄。
在走出地牢的路上,王景然还把看守处的休息室搜刮了一遍,除了几个王国通用货币金纳尔,最大的收获是两件散发着异味的皮裘马甲。
冻得快要僵硬的王景然忙不迭地穿上了其中更厚的那一件,犹觉不足,又在外面把另一件套了上去,看起来十分滑稽。
但至少,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点。
红谷哨塔是金盔领最南端的哨塔之一,坐落在君士坦塔王国和昆恩联邦王国之间的红谷处。
它原本是个规模很大的哨塔,除了常驻哨塔的卫兵,还有一座磨坊、一家农场和一个酒馆。
但现在,此处一片狼藉,寂静无比。
王景然走着走着,忽然被绊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截被冰封住的手臂。
顺着手臂掉落的方向看去,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体碎得四分五裂,眼睛却还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
或许是酒馆的老板,也或许是这里唯一的农庄的主人,维克多的记忆里没有红谷哨塔的内容,王景然也就无从得知这个男人的身份——至少从他的衣着来看,肯定不是卫兵。
王景然又看向了男人盯着的方向,发现是那个破破的小酒馆。
看来是红谷酒馆的老板。
王景然在心里怜悯地叹息。
但随即,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扭头仔细看了看那个已死去的男人的表情。
男人的眼眶似乎有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北地人的外貌特征,但他被冻结的眼神里似乎透露着渴望和眷恋。
渴望什么?又眷恋什么?
总不能是那个破烂的小酒馆吧?
王景然心底盘旋了一个可能,轻手轻脚地朝已经没了半个屋顶的小酒馆走去。
酒馆里面只有一个朴素的橡木柜台和两张长桌,柜台旁边有三个颇大的橡木酒桶,其中一个被掉下来的房顶砸破,劣酒洒了一地,四周弥漫着一股发酸的酒味儿。
王景然在不大的酒馆里转了半天,终于在柜台后面找到了一个被倒下来的酒架遮住的地窖门。
酒架也是橡木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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