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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伟担心地说:“大嫂,您开火煮饭不怕把鬼子引过来啊?”
妇人笑道:“晚饭时不开火做饭,那才奇怪呢,你们放心吧,这儿离你们被追的那道街已经隔了两道街,除非他们对这一片儿都搜捕才能找到这儿来,现在天黑了,他们要是搜到这儿,我们就再把你们送回那道街去!”
深夜,那个中年人才回来:“我是开封地委的赵顺子,首长让我现在负责送你们回去。”
他们这才终于证实了,就自己的真是地下党。
他们跟着赵顺子摸黑左转右转地,转了一个多钟头后才蓦然发现自己到了包公湖附近。
赵顺子笑着说:“到这儿就安全了,你们走吧。”
回到书店街,那两名队员早就安全地回来了。
“你知道吗?咱们那一个小时啊,都在八道拐里转圈儿呢!”袁伯易说。
赵伟吃惊地说:“咋可能啊,我留意了呀,都是没走过的路。”
“那是因为天黑,他们带着咱们从胡同东口进去,又从西口出来,再从西口进去,从东口出来,你眼睛打量的基本都是身体右边的路,当然觉得陌生了。我注意到一家屋顶的烟筒豁了个口儿,那个豁口的烟筒我看见了四回!”袁伯易笑着说。
听赵伟说了想帮助那边儿营救邓图的打算,袁伯易打开了地图。
在他认真看地图时,赵伟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终于,半个小时后,袁伯易说:“他们营救邓图后的撤离路线有三条,一条是汴河水道,顺水道到附近的村庄暂避,这一点,鬼子绝对也能想到,所以,水道撤离的可能性极小。”
袁伯易在汴河上放了一枚花生。
“临水阁西边儿是汴河码头,码头上停的有十几艘小船,他们如果选择躲进某一艘小船,如果没有后续撤离地点,被搜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袁伯易又在码头位置上摆上一颗花生。
“临水阁东边比较空旷,鬼子的汽车应该都停在那一片儿,你觉得他们会自投罗网吗?”袁伯易把一根铅笔重重放在临水阁东边的位置上。
临水阁面南背北,北边没有门,而且北边是一条东西马路,穿过马路是城墙,往西一里路才是南城门,那条路才是死路呢!
但是,南城门外是一大片穷人区,人称十六铺,居住在那里的居民多是黄河水患时逃难来的难民,假如营救人员带着邓图跳入汴河到了对岸,钻进十六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