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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挂了一张木牌子“营业时间14时-16时”。
“家父生日,想请袁先生写副字,不知道怎么算笔墨钱。”一个二十出头,微瘦,但很清秀的年轻人拿着一张纸在柜台上询问伙计。
伙计看看那张纸:“哟,字很多啊,我们先生是按字和纸张尺寸收笔墨费的,要不,您上楼和先生谈吧。”
毕竟是年里,店里没有人。
年轻人快步上楼,进门先鞠躬:“先生新年好!”
一个五十出头,身穿厚棉袍,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非常儒雅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书案后,看见年轻人,他笑着指指椅子:“小伟啊,新年好,新年好!坐,这屋里纸张多不敢生火,会有些冷啊!”
说着,他把抱在自己怀里的热水袋递过去:“先暖暖手。”
赵伟接过热水袋往被冻得红通通的脸上贴了贴。
“有什么事儿吗?”袁伯易问。
此处是军统站的一个秘密据点,袁伯易摆满了书画卷轴和纸张的架子后面,还藏着一部电台。
因为书店街是步行街,白天来往的行人非常多,站在京古斋二楼可以看见东西向的长街,白天敌人的监测车通行不畅,所以袁伯易尽量选择在白天发报,伙计一旦看见监测车及时通知袁伯易停止发报,对于百米之内才能定下发报点的监测车而言,想发现这部电台,很有难度。
“咱们的内线传递出情报,***地委副书记邓图被捕,今天上午邓图去了临水阁饭店,在二楼临水的雅阁窗户挂了条白手绢,说是三天后他们的人会在那聚集。”赵伟说。
袁伯易问:“邓图叛变了吗?”
“没有,他们的人想营救他,具体怎么营救不知道。”赵伟把热水袋还给了袁伯易。
“队长,咱们出手帮帮他们吧,上次咱们锄女干时失手差点儿被鬼子团灭,是他们打黑枪吸引走了鬼子!”赵伟看着袁伯易,眼中充满了期待。
去年,上级要求铁血锄女干队必须日伪情报队队长吕正山,他本是军统人员,投敌后接连端掉了军统设在本市的两个秘密据点。
赵伟他们跟踪了他近两个月,基本摸清了他的行动规律。
那天下午,赵伟他们在吕正山回家的必经之路等到黄昏还不见他的车经过,以为他今晚又住在情报队,都打算失望地收队时,吕正山的车出现了。
为了在此处伏击吕正山,他们租下来这道街的一间二楼阁楼,赵伟端着狙击步枪准备击杀喜欢亲自开车的吕正山。
另外一名队员则扮做生意人,要将担子拦住吕正山的车。
为了确保击杀成功,袁伯易会在驾驶室侧前方同时向驾驶室开枪。
怎么也想不到,吕正山会在车子被拦阻前主动下车去买花生糕了。
赵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激动地对自己说:赵伟啊,因为你人品好所以运气就好!
于是,他只一枪就让吕正山爆了头。
但是,在撤离时恰巧遇见了一队巡逻的鬼子兵,袁伯易当即让四人分散撤离。
赵伟和袁伯易一组,两人靠着对小胡同道路的熟悉跑进了八道拐,眼看着就快摆脱敌人了,袁伯易却被一块石头绊倒,右腿受伤,影响了奔跑速度。
“把枪给我,我来阻击,你快点走!”袁伯易做出了牺牲自己的打算。
“你是队长,打阻击也该是我,枪在我手上,您撤!”赵伟决然地说。
突然,一扇门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焦急地招手说:“快进来!”
两人也顾不了许多,跑进了院子。
那人领着他们穿院儿进屋后直接又从后门走了胡同,然后曲曲弯弯又进了一间屋子:“你们在这呆着别动,安全了我再来接你们。”
天黑透后,还有一个妇人给他们送来两碗鸡蛋面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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