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比唐子苏还晚回家的唐冲凑在陶红脂身边问。
陶红脂拿着报纸发呆,没听见问话。
“你倒是看看报纸上有什么新闻,这报纸你妈已经看了半小时了。”唐子苏笑着说。
唐冲夺过报纸,陶红脂吓了一跳:“你抢我报纸干什么?”
唐冲笑嘻嘻地“哗啦”翻着报纸:“我哥让我看报纸上面有没有关于狗汉女干的新闻。”
看着唐冲那张洋溢着青春和快乐的笑脸,陶红脂突然明白:儿子!他一定是回来和我抢儿子的!
老四豆腐坊一看就是长时间无人使用过了,被踹开的门上边脱离了门框,下半边还连着门轴,破门随风开合着,地面和磨盘上覆盖着厚厚的尘土。
“别站在这儿傻看了,这磨坊里的人通共,要是让特务看见,你就倒霉了。”一个路过的人好心提醒他。
段未然忙退出磨坊:“大哥,我亲戚以前在这做活儿,我来投亲,您知道人去哪儿了吗?”
“你八成弄错了,这磨坊里就没雇过人,就一个老头儿,老头儿跑了就没回来过。”那人显然住在附近。
说完他看看段未然,加快脚步走开了。
远处传来“磨剪子戗菜刀嘞”的吆喝声,不多时,一个中年人扛着装有磨刀石的长条凳走过来。
从段未然身边经过时,他嘴里念叨着:“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段未然一惊,愣了数秒立刻说:“毛豆烧豆腐,都是自家人!”
那人头也不回:“远远跟着,别跟得太近。”
然后,又开始吆喝“磨剪子戗菜刀嘞”!
走过两个胡同,在一个街口,磨剪刀的人放下长条凳,坐在上面四下里看看,对段未然说:“明天上午十点,延庆观门口见。”
说完,扛起凳子吆喝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