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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陕总督洪承畴在巩昌(今陇西市)临时衙邸的院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躲着他,尽量不去触霉头。
刘子政急匆匆地走进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上前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嘀咕了几句。洪承畴脱口而出“什么”,声音之大把厅房里扫地的下人都吓了一跳。他着急地一挥手,两人走入里屋。
在刘子政把所知道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说完后,洪承畴气得举起了桌上的镇纸,随后他冷静下来,把镇纸又轻轻地放到桌上。
“走,君耀,我们去马坞。”
李自成率众奋勇抗击,乘大雾弥漫,渡过洮河后甩掉追击的明军骑兵继续东进。突出来的三百多人已经断粮,他们疲惫不堪地行进在狄道(今临洮)至巩昌(今陇西)的山地里。
不敢进入村寨,白天只能栖息在隐身的山谷间。好在山坡上的野菜已经冒出了嫩嫩的叶子,高桂英带着能够行动的女人和孩子寻遍山谷,收集能够入口的东西。
古自存找到李自成,着急地说:“李哥,这样不行啊,肚里没食儿,别说那个姓洪的老小子,自个就把自个拖死了!”
李自成心里很烦,听他这么讲,没好气地指着满山的石头说:“那怎么办,横不能吃石头吧。”
古自存指指一边的骡马。
“怎么,吃生肉啊!”
“我挑几匹没用的毛驴、骡子,给弟兄们解解馋。反正不会冒烟,你就别管了。”
古自存把张鼐找来,让他们孩儿兵依照自己说的去做。随后,又找来七八个老兵,拉出几匹受伤的驴、骡,拉到远处宰杀。
老兵们抚摸着这些牲口的头和脖子,跟它们道几句别,举起手中的短刀捅下去。被杀的牲口颓然倒下,四蹄踢腾几下,不动了。看着牲口脖子处刀口咕咕流出的血水,许多老兵俯下身贪婪地吸吮起来。
李自成躺在枯草丛中,李双喜带着几个亲兵在他上方的不远处,罗立柱带人在山坡下面一点。他心里细细地琢磨下一步该向哪里走,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办,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睡着了。
睡得正香甜,忽然觉得有人在推自己,暮地一惊,睁开双眼。一个大大的泥团在眼前晃悠。见他醒来,古自存嘿嘿一乐:“李哥,尝尝怎么样。”
干裂的泥团缝里透出喷喷的肉香,李自成掰开表面的干泥巴,里面薄薄的干草里是焖熟的驴肉。吃着驴肉,他提醒古自存:“驴骨头也不要扔,弄不好我们连骨头渣都要吃净。”
古自存点头,张嘴刚要说话,李双喜举着一个大泥团走过来,边吃边说:“五大,你这地坑灶真不赖,怎么把烟拢住的?”
古自存在李自成八队管队中排行老五。
“小鼐子那帮猴崽子们弄得,要看你就快点去,去晚了他们就“毁尸灭迹”了。”
李双喜来到烧肉的深沟里,张鼐带着孩儿兵们捣毁了地坑灶和长长的曲里拐弯的烟囱,正往填平的地坑灶上铺碎石头和杂草。
在巩昌山里转了一天一夜,疲惫的农民军来到礼县较平坦地带,它们不敢靠近村寨,见到村寨绕着走。夜已经深了,李自成看看瘦得已经脱了相的杨鼎瑞和顾君恩,再看看疲惫不堪的女人和孩子们,大家都已经顶不住了,于是下令在荒野里就地休息。许多人一下马,即躺在冰凉的土地上进入梦乡。
一些老兵把牲口们牵走,让它们就地打打滚儿解解乏,用有限的草料喂喂它们。李自成把刘宗敏和田见秀派出去,向两边村寨方向警戒,以防突然到来的乡兵的袭击。
他和衣躺在冰凉的土地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暮地惊醒,问身边的罗立柱几更了,罗立柱睡得很死没反应。他起身到处走走,所有人都在酣睡,感觉应该一个多时辰了,后边长哨始终没有消息传过来。有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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